被認回豪門的第一頓年夜飯,假千金用我曾經做養豬妹的印戳蓋在我臉上:
“豬肉質檢,不合格!”
隨後又提議我頂着豬肉印章學幾聲豬叫助興,
爸媽在一邊笑着,
我沒像上一世,按着假千金把印戳在她臉上印回來,
沒有討好地笑着站起來學豬叫,
那時我忍着絕症的劇痛,發出幾聲笨拙的哼叫。
爸媽笑得開心,宋清瑤更是笑彎了腰。
那之後,爲了讓爸媽多看我一眼,
我丟下治病的黃金時間,學豬爬學豬拱,用盡力氣去爭寵,
現在我放下筷子,拿起茶几上的遙控器,
“想聽豬叫是吧。”
我調到了深夜的農業頻道,養豬場里正是豬羣哼叫聲,
“這就是,你們慢慢聽。”
“我喫飽先走了。”
這一世,我不要他們的愛了,
我只要活着。
1
被認回豪門的第一頓年夜飯,假千金用我曾經做養豬妹的印戳蓋在我臉上:
“豬肉質檢,不合格!”
隨後又提議我頂着豬肉印章學幾聲豬叫助興,
爸媽在一邊笑說這丫頭鬼點子真多,
我坐着,沒有像上一世,按着假千金把印戳在她臉上印回來,
沒有討好地笑着站起來學豬叫,
那時我忍着絕症的劇痛,在全家人的注視下,發出幾聲笨拙的哼叫。
爸媽笑得開心,宋清瑤更是笑彎了腰。
那之後,爲了讓爸媽多看我一眼,
我丟下治病的黃金時間,學豬爬學豬拱,用盡力氣去爭寵,
只爲那缺失了十幾年的親情。
可我病死牀上那天,爸媽還在陪着宋清瑤挑禮物,
這一世,我看着宋清瑤期待的眼神,看着父母含笑的臉,
刺痛從肋骨深處隱隱傳來,
……
2
第二天是大年初一,
我起得很早,肋骨的刺痛感覺輕了一些,
坐在窗邊,我拿出手機,撥通了那個早就查好的私人醫療機構電話。
“您好,我姓宋,宋知歡。”
我頓了頓,補充道,
“宋氏集團的宋家。”
電話那頭的語氣立刻變得格外恭謹熱情,
不到十分鐘,我就預約到了頂尖的專家門診,時間安排在下午。
掛了電話,我找出一個嶄新的筆記本,
翻開第一頁,工工整整地寫下日期,然後在下面列起了計劃。
我把未來幾個月可能的時間,
一格一格,全部填上了與治療相關的事項。
看着那逐漸被填滿的日程表,一直緊繃的心臟,好像終於找到了一點落地的實處。
我換好衣服,拿起裝着病歷資料的單肩包,準備出門去醫院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