確診胃癌當天,姜瓷在丈夫的西裝口袋裏發現一條其他女人的衣物。
隱婚三年,她得不到丈夫的愛,也得不到名分。
她爲救養兄,犧牲了自己的幸福。
可養兄回國,摟着富家千金讓她喊嫂子。
丈夫的死對頭更是纏着她不放,把她當成玩物。
姜瓷終於意識到,這個世界上最靠不住的就是男人。
於是她斬斷一切,死遁消失。
可那些把她棄如敝履的男人卻一個個都瘋了......
梁京鶴站在門口,一身紺色西裝,襯得整個人優雅又矜貴,英俊的面孔完美得有些失真,再加上優越的身高,更平添了幾分居高臨下的凜冽氣場。
他垂眸瞥了姜瓷一眼,臉上帶着絲毫不加掩飾地嫌棄,“自己去洗乾淨。”
姜瓷愣住了,她勉強穩住劇烈的心跳,臉色仍舊蒼白得厲害,“甚麼意思?你整整一個月都沒有回來,一回來就說這個?”
說這話的時候,姜瓷心中帶了幾分怨氣。
梁京鶴聞言,冷冷地盯着姜瓷那張蒼白的臉,諷刺的意味濃厚:“不然呢?你求着我回來,不就是爲了這個?”
說話間,他的手已經慢條斯理地鬆開領帶,襯衫的扣子也隨之被一顆一顆地解開,露出結實健碩的胸膛。
姜瓷看着他這一連串動作,瞬間明白了過來。
梁京鶴回來,不是因爲她受傷,而是因爲她的排卵期到了。
梁家三代單傳,所以從姜瓷嫁進梁家的那一天起,就面臨着催生的壓力。
可梁京鶴不愛她,甚至連新婚之夜都沒碰她一下。
後來還是梁奶奶下了死命令,不惜用梁氏的股份來威脅,才逼得梁京鶴就範。
但儘管如此,梁京鶴也在用他自己的方式來反抗這場無愛婚姻。
他只有在姜瓷排卵期的這幾天,纔會回這個家和她發生關係。
姜瓷心底一片苦澀,又想起那條粉色蕾絲內褲,更是一陣反胃。
她抬頭,心如死灰地看着面前的男人,“這些年,真是辛苦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