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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爲顧宴安喜歡乖的,捅過人渣十八刀的江遲月收斂野性,在家裝了三年小白花。
卻不想她裝乖下嫁三年,顧宴安和他初戀,就做恨了三年。
發現這件事時,她的手機還停留着閨蜜一分鐘前發來的消息:“遲遲,我讓你藏起來當紀 念日驚喜的建議怎麼樣?”
怎麼樣?透過櫃子的縫隙,江遲月死死看着面前糾纏的一男一女。
看着那個名叫江堯的女人,拿着一把尖刀緊緊抵住顧宴安,雙眼通紅說:“宴安,今天可是我們十年前第一次見面的日子,你卻要去陪我那個替身嗎?你真的要背叛我嗎?”
話落,顧宴安沒有憤怒,沒有反駁,他只是玩味地握住江堯手上尖刀,“堯堯,這些年,你真是越發沉不住氣了,上次南城的項目輸給我不說,現在還爲江遲月這個替身懷疑自己?”
“這可一點都不像你。”
背叛?替身?
大概是信息量過載的緣故,話落,江遲月耳朵一陣嗡嗡,她怔怔地看向江堯的眉眼。
江堯的眼睛長得跟她很像,而顧宴安最喜歡做的,就是每日當她每日醒來,對着她的眼睛親了又親,然後笑盈盈說他有多愛她。
也是這個男人,當年爲她親手寫99封情書,爲她綻放整城的煙花,在同圈人不解的目光裏,浪漫又赤誠地追求她。
他說自己是他的初戀,初戀?
江遲月看着面前糾纏的二人,心臟後知後覺地感受到抽痛,回過神,才發覺血順着脣瓣落下來。
就在她心火難歇地要拉開櫃門,想衝出去問清時,卻看到江堯踮起腳直接吻住顧宴安的脣。
……
2
隔着屏幕,江遲月看着男人那雙漂亮的桃花眼,看了很久。
然後,她似笑非笑地開口:“只是扔了些垃圾。”
“垃圾?”
顧宴安明顯愣了一下,卻沒有起疑,他的尾音拖得長長:“月月,我的老同學們想見見你,來酒店見見他們吧。”
說着發了一個地址,口吻溫和卻不容置疑道,“你之前不是一直想融入我們的圈子嗎?”
這句說的倒是實話。
從僞裝身份接近顧宴安的第一天起,她像任何一個墜入愛河的小情侶那樣,總忍不住離他的交際圈近一點,再近一點。
雖然顧宴安發小們看她的眼神總是很奇怪,有輕蔑的,有像在看好戲的。
像是再看一道影子,一隻混入狼羣中的羊,或是一袋她剛剛扔掉的垃圾。
幾次融不進去後她不再參加這種宴會,顧宴安也沒堅持。
直到此次。
“月月,”見她久不說話,男人語氣染上幾分可憐兮兮的意味,尾音像鉤子一樣勾着人,“月月,我剛跟他們說,我們倆有多恩愛,你一定會來的。”
“而且......”
嘈雜的推杯換盞聲裏,顧宴安的聲音帶着幾分醉意,“月月,他們現在見你不來都在笑,笑得我我胃又疼了,好可憐的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