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汋眠得知自己的二十四孝老公竟然出軌了。
她補辦結婚證準備離婚時,撞破真相。
結婚證是假的,連江栩“捨身救她導致受傷”也是騙局!
真正與他領證的,是江家養女跟他以兄妹相稱的殷悅!
兩人不過是拿她當遮羞布跟血包,圖謀她的背後的勢力。
豪門大佬揭穿渣男真面目,自薦枕蓆向她發出共同養崽邀請。
“謝老師可以利用我,讓我作爲你的刃,狠狠的扎回去。”
謝汋眠聯手大佬反將這對渣男賤女玩弄於股掌,設計他們狗咬狗、人財兩空。
當江栩回頭跪求原諒,已是豪門富太太的她依偎在大佬懷中,嬌嗔道:“老公,他又來噁心我,錘爆他!”
擺在她面前的是江栩跟殷悅或在車上或在沙灘上激吻纏綿的照片,以及兩人結婚證的複印件。
謝汋眠還特意多看了一眼上面的日期,是江栩以驚喜爲名蒙着她眼睛,將她帶到那所謂的‘民政局’領證的前一天。
難怪她這次她在家沒找到結婚證,獨自去民政局補辦時,總感覺比江栩帶她去的時候還要大跟熱鬧得多。
現在回想起來,不過是江栩給她設下的仙人跳,特意搭的戲臺。
“季先生這份謝禮還真是挺......別出心裁啊。”
男人俊美的劍眉微挑,“謝老師看起來似乎並不驚訝。”
如果是昨晚之前的話,還真不止是驚訝。
但現在......
謝汋眠只覺得丟人!
這些都是那對渣男賤女拿她當跳樑小醜,利用戲弄她的鐵證!
“感謝季先生補充的證據,省得我再讓人去細查了。”
謝汋眠掛着禮貌笑着,將照片跟資料都收攏好,直白的問:“不過您準備這些,應該不僅僅只是爲了謝我對您侄子的照顧吧?”
男人微愣了一瞬,淺色的脣揚起一個好看的弧度,“我的確是另有所圖。”
“如謝老師所見,那孩子自小受生母虐待並且患有嚴重的阿斯伯格症,鑑定結果出來我將他接回去後,他對陌生環境跟陌生的人相當排斥。”
“據我所知,你是他唯一表現出喜愛情緒的人,他也只有在你面前會放鬆安靜下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