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重生的跨年夜,我再次撞見有潔癖的顧景澤,躲在VIP包間地上親小祕書的腳。
第一世,我衝過去狠狠抽小祕書的巴掌,結果被顧景澤吊起來在直升機後放風箏。
第二世,我忍氣吞聲地哭着要和他離婚,被顧景澤抽了九十九鞭囚禁在地窖深處。
第三世,我默不作聲關上門離開,出門就被顧景澤保鏢的車撞成了植物人。
第四世,我呆了好一會,反手拽過門邊一個高大身影,踮腳親上去。
顧景澤瞳孔驟縮,一聲大吼:
“蘇曼汐你親我小叔幹甚麼?!”
被我吻的男人,更是臉色陰晴不定變了幾變,最終冷笑一聲,
“蘇曼汐,你終於想起我了?”
......
我曾經倒追過顧景澤整整三年,卑微如狗。
當時年紀小不懂事,發了瘋地喜歡他。
甚至爲了保護他,被一場車禍撞進ICU,險些成了植物人。
可哪怕如此,當我醒來第一件事,還是要見他。
……
2
看着他這張臉,我腦子裏全是第二世的慘狀。
那一世,我卑微地跪在地上,哭着求他和我離婚。
顧景澤有潔癖,可我對感情,又何嘗沒有潔癖呢?
“我不能忍受這種齷齪的婚姻。顧景澤,既然不愛了,我們好聚好散吧。”
我以爲,我卑微地終結婚姻,成全他和小祕書,會是對的答案。
顧景澤看都不看,
“想得美。”
我心一狠,協議改成淨身出戶,我甚麼都不要。
可顧景澤還是當着我的面,把離婚協議書塞進粉碎機,碎片撒了我一頭一臉,
“蘇曼汐,你休想離婚。”
他爲甚麼還是不同意離婚?
爲了逼他放手,我便故意在他高定西裝上潑紅油湯。
又把流浪狗抱回家,任由它們在顧景澤最心愛的波斯地毯上拉屎拉尿。
我進門亂踢鞋、把家裏搞得像垃圾場,惡臭瀰漫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