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何簡消失的第三年,老家房子拆遷了。
就在我拿着拆遷款準備改嫁時,他帶着一個年輕護士推門而入。
那護士挺着大肚子,嬌滴滴地喊我姐姐 。
何簡推了推金絲眼鏡,理直氣壯地命令我:
“餘妮妮,既然你生不出孩子,就該有點自知之明。”
“把拆遷款交出來給小柔安胎,以後孩子生下來可以喊你一聲乾媽。”
“至於你,就在家伺候小柔坐月子,算是替我贖罪。”
我默默收起手裏的寶馬車鑰匙,像看智障一樣看着他。
“何簡,你是不是失憶把腦子也丟了?這房子是我婚前財產,拆遷款跟你有一毛錢關係嗎?”
“還有,我已經把你戶口註銷了,骨灰盒衝進下水道了,你現在屬於孤魂野鬼。”
......
我手裏還捏着要給裴崢送去的愛心便當,保溫桶的熱氣還沒散。
何簡卻像個大爺一樣,直接一屁股坐在我新買的意式真皮沙發上。
他翹起二郎腿,嫌棄地拍了拍扶手。
……
2
何簡在派出所並沒有被關太久。
畢竟是個大活人,雖然戶籍註銷了,但驗明正身也就是時間問題。
但我沒想到,他的臉皮能厚到這個程度。
第二天一早,我就被樓道里的哭嚎聲吵醒了。
推開門一看,好傢伙,何簡把他那個極品老媽給搬來了。
何母一屁股坐在我家門口的地墊上,拍着大腿哭天搶地。
“沒天理啊!兒媳婦霸佔家產,還要謀S親夫啊!我兒子命苦啊!在外面吃了三年苦,好不容易回來,連家門都進不去!”
“大家快來看看啊!這個毒婦,有了錢就不認人了!”
正是上班早高峰,小區裏的大媽大爺們瞬間圍了一圈。
何簡站在一旁,頭髮亂糟糟的,一臉胡茬。
他低着頭,一副受盡委屈卻還要隱忍的模樣。
小柔挺着肚子,挎着個籃子,正在給圍觀的鄰居發喜糖。
“大媽,喫喜糖。我是簡哥的愛人,雖然大姐不接受我,但我還是希望能得到祝福。”
“大姐其實人不壞,就是太愛錢了......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