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念是圈內最規矩的乖乖女,而江燼卻是人人皆知的風流浪子。
兩家聯姻的消息一出,圈內便開了賭局——賭這段荒唐婚事,撐不過一年。
卻沒人知道,郊外賽車道終點,溫念正被江燼按在駕駛座上親得喘不過氣。
“小古板,怎麼親了這麼多次還學不會換氣?”
江燼低頭吻她耳垂,手順着她裙襬探進去。
“阿燼你別……車裏還有攝像頭……”
“怕甚麼?”江燼低笑,在她頸側不輕不重地吮了一口,留下一個清晰紅痕。
“攝像頭正好,留個紀念。”
“我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,你是我的。”
溫念掙不過他,只能抓緊他肩上的賽車服布料,任由他將自己帶入失控的漩渦。
結束後,江燼利落地穿好衣服,推開車門。
“我待會兒有個聚會,你不喜歡那種場合,讓司機送你回去?”
他回頭看她,眼底還有未散的戲謔。
“那些說你乖的人要是知道,你在賽車上跟我做這種事,表情一定很精彩。”
溫念耳根更燙,推他:“你快走吧。”
……
電話那邊,沈敘白沉聲問:
“一個月前在慈善晚宴上我問過你,你說你和先生感情很好。”
那是溫念第一次見沈敘白,港圈頂級豪門沈家的掌權人。
當時他直言需要一個契約妻子應付家族,她覺得荒謬,禮貌回絕。
如今,他的聲音一如那天的深沉:“溫念,你出了甚麼事?”
溫念只問,“還作數嗎?我只需要一個月的時間處理好瑣事,不會讓您費心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幾秒,沈敘白沒再追問:“一個月後,我來接你。”
剛掛斷電話,餐廳的提醒短信跳出來。
【溫小姐,您預訂的週年紀念晚餐已爲您預留靠窗位置,期待您與江先生光臨。】
溫念最終獨自走進那家預訂好的餐廳。
服務生引她到預定的位置,窗外是江景,桌上擺着雙人餐具。
她一個人喫完前菜,主菜,甜點。
最後服務生推來週年蛋糕,插着一根蠟燭。
“女士,可以許願了。”
溫念閉上眼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