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和湛雲逸談戀愛的第十年,孟暮雨給自己下藥,想要生米煮成熟飯。
卻沒想到誤上了小叔的牀。
面前,小叔湛梟正慢條斯理繫着襯衫釦子,腹肌線條在黑色襯衫下若隱若現。
手機傳來湛雲逸的短信:“來503送避孕藥,安琳要用。”
屏幕剛熄,小叔叔沙啞又性感的聲音響起:“我會負責。”
孟暮雨的臉瞬間爆紅,手足無措地道歉:“是我的錯,小叔叔,就當甚麼都沒發生吧。”
她不顧男人制止,慌不擇路地離開。
大腦亂作一團,等回過神,手裏正握着一瓶避孕藥,站在湛雲逸所說的旅店樓下。
下一秒,手裏的瓶子便被人拍掉。
“湛哥都買完了,你還買這個幹嘛?”抬頭,是湛雲逸最看不上她的朋友張碩。
“你就是個寄人籬下的可憐蟲,還敢端着湛太太的架子?真是不要臉!”
“是啊,要是想舔湛哥就主動點,別既要又要。你們孟家欠三個億債款不還要靠湛家來還嗎?”
其他人的責怪和鄙夷鋪天蓋地砸了過來。
孟暮雨木着臉,這些話不知聽了多少次,她早已習慣。
……
2
不知過了多久,一雙溫熱的手將她抱起。
孟暮雨被送進醫院時,早已神志不清。
全身痛到無法呼吸,醫生每觸碰一處,都會帶來鑽心的痛。
耳邊一直有一道焦急的聲音在喊,讓她不要睡。
恍惚間,竟和當年從綁匪手中救她的湛雲逸有三分像。
她牽動嘴角,勾起一抹自嘲的笑,暗歎自己癡心妄想。
自十八歲那場帶走湛母雙手的綁架後,湛雲逸對她只有漠不關心。
他們再也回不去了。
她被他攆到偏房睡,被他勒令不能花湛家一分錢,被他逼着在生日那天爲湛母抄經書祈福。
又在生日過後的第二天,把她抄的經書揚了一地:“我媽媽的手是用來彈鋼琴的,你的手又沒有用,怎麼不是斷的你的手?”
她一直對此很愧疚,愧疚到他予取予求。
有時委屈極了,她想對曾經最好的表姐傾訴,卻聽到表姐說。
“孟家還要靠湛家幫扶,暮雨,多忍忍吧。”
瞬間,她的心像是墜入冰窖一般涼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