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安夜這天，媽媽在廚房燉了香噴噴的紅燒肉。
已經一年沒喫肉的我，沒忍住吃了一塊。
媽媽看到後，一把將我推倒在地。
“你這個黑心肝，不光害了你弟弟，現在連他補身體的紅燒肉也要喫。”
“當初得白血病的爲甚麼不是你！”
我一動不動，感受着擀麪杖一下比一下重的痛感。
最後，平靜地問出了那句話：
“媽媽，我死了，弟弟的病就會好嗎？”
媽媽語氣裏帶着滿滿的厭惡：
“是，我巴不得你粉身碎骨！”
於是第二天，我聽話地從天台一躍而下。
可媽媽爲甚麼卻哭了？
1
平安夜這天，媽媽在廚房燉了香噴噴的紅燒肉。
已經一年沒喫肉的我，沒忍住吃了一塊。
媽媽看到後，一把將我推倒在地。
“你這個黑心肝，不光害了你弟弟，現在連他補身體的紅燒肉也要喫。”
“當初得白血病的爲甚麼不是你！”
我一動不動，感受着擀麪杖一下比一下重的痛感。
最後，平靜地問出了那句話：
“媽媽，我死了，弟弟的病就會好嗎？”
媽媽語氣裏帶着滿滿的厭惡：
“是，我巴不得你粉身碎骨！”
於是第二天，我聽話地從天台一躍而下。
可媽媽爲甚麼卻哭了？
......
新房纔剛裝修好一星期，五歲的弟弟就朝着要住進去。
……
2
弟弟的病情進展的很快，短短時間內已經開始化療了。
家裏的積蓄在一次次化療中，早已所剩無幾。
爸爸在家裏抽菸，沉默不語。
媽媽指着爸爸破口大罵。
“抽抽抽，就知道抽，怎麼不抽死你，我看小成就是因爲你抽菸纔會得了白血病。”
我拿着掃帚默默的掃地。
媽媽起身搶過，打在我身上：
“你沒事閒的掃甚麼地，你弟弟化療已經很累了，你就不能讓他好好休息嗎？非要在這個時間找存在感！”
我垂下頭，默默的流淚。
明明，你的說話要比我掃地的聲音大的多。
可我不敢說。
原本媽媽就偏心弟弟。
自從弟弟病了以後就更加偏心，有的時候我連呼吸都是錯的。
手臂上的燙傷又疼了起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