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音隨口一句想他了。
應朝生往返飛二十多個小時,就爲了機場陪她二十分鐘。
可兩個感情最深的人,卻是彼此的恥辱。
餘音做過最錯的決定,就是躲開應朝生。
去奔向另一段二流感情。
分開那天餘音抱着他哭了七分鐘,他連手也不敢抬。
兩個很倔的人,誰也不敢提愛。
餘音愣了片刻,腦海中閃現一些不太好的回憶。
她更崩潰了。
“我先走了,兩天之內讓你哥聯繫我,我等着他。”陸太太滿臉的暢快之色,好像終於將心底的憋悶發泄出去了。
餘音從門邊走開,還沒站穩,門就被推開。
院長探頭往裏面看,臉上帶着幾分討好,“小余,你哥讓司機來接你了,他今天回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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餘家的別墅在老城區,翻修了幾遍的路依舊坑坑窪窪。
別墅三樓的窗戶全部用灰褐色的木板封住,只因爲之前餘音的養母發病的時候往樓下扔東西,不管值不值錢,家裏被她扔的幾乎只剩下承重牆了,連保險櫃裏的東西也不能倖免。
之前還有不少人故意徘徊在附近,只等着天上掉金條鈔票。
她是在看見兒子屍體的那一刻瘋的。
餘音站在家門口,小心翼翼的從包裏翻找鑰匙,生怕驚動三樓的人,沒想到身後傳來一嗓子,將她嚇了一跳。
“小音回來了,半個多月沒見你,怎麼又瘦了?”說話的是家裏的保姆趙阿姨,她的手裏拎着滿滿幾袋子食材,“你剛來餘家的時候還是小圓臉蛋子呢,這些年你就沒長過肉。”
餘音將翻出來的鑰匙插在鎖孔裏,眼神一沉,“是嗎,不大記得了。”
“你哥把你養的可好了,只給喫喝那種不叫養,你那時候一點也不像是沒爸媽的孩子,知書達理,乾乾淨淨的,要不老爺子怎麼會喜歡的不得了,非把你搶過來。”
她不斷絮絮叨叨的,餘音不大喜歡提起以前的事情,拽開房門讓趙阿姨先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