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蘇杳處理完沈逸南第99個桃花債，在原地站了幾秒，才疲憊地轉身，推開沉重的大門。
客廳只開了一盞落地燈，照在落地窗前挺拔的背影上，顯得冷漠又疏離。
男人抖了抖手上香菸，沒有回頭，“處理掉了？”
“嗯。”
沈逸南嗤笑一聲，隨手抓起旁矮几上的幾捆鈔票，朝着身後撒去。
“唰”的一聲，粉紅色的鈔票紛紛揚揚地飄散在空中。
“蘇杳，你還真是爲了錢，甚麼都能做。”
男人銳利的目光一寸寸刮過她的臉。
鈔票從眼前飄落，蘇杳看着這漫天飛舞的紅色，神情有一瞬間的恍惚。
十歲那年，他們牽着手，從九死一生的人販窩點裏逃出來，
除了彼此一無所有，一碗泡麪分着喫，一件舊衣輪流穿。
他們相互依偎，規劃未來，約定好等他創業成功就結婚。
好不容易，他的事業有了起色，曙光就在眼前。
可蘇杳卻毫無預兆地消失了。
……
2
可蘇杳沒想到的是，第二天沈逸南被表白的視頻卻在全網瘋傳。
小姑娘將人堵在公司大樓下，舉着喇叭向沈逸南喊到。
“沈逸南！我喜歡你好多年了！和我在一起好不好！”
蘇杳看着那張臉出了神。
太像了，女孩那靈動的五官，單薄的身體，倔強的眼神，無一不像曾經的她，甚至比她更美，更純粹。
這時，開門聲響起。
視頻裏的女孩站在門前，微微蹙眉，看向樓梯上端着茶杯的蘇杳
“這位是？”
“她是這裏的傭人。”
身後的男人攬住林照雪肩膀，目光卻鎖在蘇杳身上，神色嘲諷。
蘇杳卻沒有作聲，而是目光死死地盯着林照雪脖子上的那條項鍊。
和曾經沈逸南用賺的第一桶金給自己買的那條項鍊一模一樣。
剛剛喝下的茶水像咖啡渣卡在喉嚨裏，苦的咽不下去。
原來，所有的一切是有替代品的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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