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人皆知,能讓黑老大傅靳禹高興的人只有我這個未婚妻和楚沐晴。
只是他要的是折磨她,看她越恨越高興。
他逼楚沐晴磕頭還債,一次十萬,頭破血流。
又讓她目睹親爸跳樓,從此家破人亡。
所有人都以爲傅靳禹因三年前落魄被楚沐晴羞辱,恨極了她。
直到第99次折磨,將穿兔女郎裙子的她送給小弟賞玩。
楚沐晴哭着向他求救時。
傅靳禹再也忍不住衝上去,將人粗暴的拽進懷裏宣誓他的主權。
“我傅靳禹的女人,就是再恨,也輪不到你們對她動手動腳,滾!”
看清他左眼眼底一閃而逝的疼惜,我如墜冰窖。
楚沐晴乘機強吻上去,挑釁的看向我。
“靳禹我錯了,我認輸,我承認我做這些都是因爲愛你,我們重新開始吧?”
我看向傅靳禹,他無動於衷,卻也沒有任何將人推開的痕跡。
那一刻我突然懂了。
......
……
醫院走廊,傅靳禹抱着楚沐晴和我撞上。
神色匆匆,像極了當年我爲救他中彈昏迷時,抱着我求救的模樣。
而今,卻是爲了別人。
“讓開。”
見我沒動,他臉色冷得嚇人。
“再說一遍,讓開!”
氣氛僵持不下。
直到他懷裏的女人呻吟痛呼,才神色慌忙地撞開我大步離開。
始終沒發現,我肩胛處早已被刺目的鮮紅浸透。
爲了給他辦生日宴我親力親爲,被砸落的吊燈刺穿。
若是以往,只要我有一點不對勁他都能最快發現端倪,可今天我舉槍時手抖得那樣厲害,他也不曾過問一句。
縫合好傷口,傅靳禹突然踹門而入。
滿目猩紅,胸腔大起大落尚未平息,對着我質問。
“你把她怎麼樣了?”
“聶知歡,你甚麼時候變得這麼不擇手段,她還懷了孩子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