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港城太子爺傅斯年是阮南煙的救贖。
她十八歲那年,他把她帶出深山,帶離酗酒家暴的父親身邊,他資助她讀書,成爲最知名的律師。
她二十五歲生日那天,他包下全城煙花在維多利亞港表白,羨煞旁人。
直到那天,她接下港城白家的商業案件,好脾氣的傅斯年第一次對她動了怒。
派出的車隊將阮南煙截在半路,因剎車失靈引發連環車禍,她渾身是傷被送進急救室。
傅斯年雙目猩紅,死死地握着她的手。
“南煙,答應我不要碰白家,對你沒有好處。”
阮南煙只記得自己意識漸漸模糊,慘白着臉點頭應了下來。
沒有任何人比傅斯年對她更好,無論他提甚麼要求她都會答應。
歷時一天一夜,她終於從搶救室裏被推了出來,
拿到手機的第一時間,就是處理未及時回覆的工作消息。
突然一封匿名郵件發了進來。
是一份親子鑑定,上面顯示99.99%的可能,阮南煙與白言是親子關係。
白言,便是白家的掌權人。
……
2
第二天傅斯年回到家,大衣都來不及脫就焦急質問。
“南煙,你傷口還沒好怎麼就出院了?”
阮南煙放下水杯,輕笑一聲。
“不喜歡,小時候我經常被我爸打進醫院。”
若是之前,她一定以爲傅斯年是太關心她,可現在她知道,他只是怕她被白家發現擋了白若若的路。
爲了白若若,他不惜待在一個他不愛的女人身邊七年,真是情深意重。
可這些感情砸在阮南煙心裏,卻是千瘡百孔。
傅斯年怔了一下,心疼的抱住她。
“對不起南煙,是我不好。”
“下一次你受傷我一定陪在你身邊。”
阮南煙聞着他身上鳶尾香水的味道,再說不出一句話。
下一次嗎?他們沒有下一次了。
傅斯年的手機開始一次又一次的響起,阮南煙瞥了一眼。
“若若”兩個字刺目到驚人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