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媽媽生病了,十萬多的手術費用像一座山,壓得我喘不過氣。
我提着手上的飯盒去給媽媽送飯,迎面遇到了她以前的同事,她朝我打趣。
“念歡,你有你媽幫襯,孩子應該在…優思貝吧?”
那可是A市最有名的雙語幼兒園,一年學費十幾萬,怎麼可能?
何姨應該是想逗我開心,我收起愁容,下意識的笑了。
“何姨,我正犯愁手術費,連房子都是租的,怎麼可能上得起那麼好的學校?”
“不應該啊,你媽每月有10萬的退休金,項目獎金300萬,你怎麼會…”
她的話語和我的神情一樣,戛然而至。
何姨意識到自己壞事了,擺手就說家裏還有事。
她走之前還不忘開解我。
“這說不定有甚麼誤會,你彆着急。”
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,疲倦席捲了全身。
......
何姨走的時候,頻頻地向我回頭,面帶歉意。
……
2
我沒防備,雞湯灑了一手,燙的我下意識地吸氣。
“嘶—”
比疼痛更先到達的是我的眼淚。
一滴一滴地砸在手上,但卻冒着寒氣一般。
那鍋雞湯,是我犧牲自己睡眠時間,熬了三四個小時才做好的。
媽媽卻“嘖”了一聲。
“誰叫你這張嘴巴亂說話,你弟弟娶老婆容易嗎?”
“別矯情了,都是做媽的人了,哭甚麼哭!”
我抬頭看向她,苦笑一聲。
“既然如此,從今以後你讓弟弟來養好了,我反正是沒用的。”
至於何姨所說的是否屬實,已經不重要了。
一到家,我就開始收拾媽媽的東西,叫個同城快遞寄到了弟弟家。
緊接着我給領導發去消息。
“張姐,明天我就來上班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