媽媽第1218次,被男人拖進廁所。
這一次她再也沒有出來。
但我很高興,因爲媽媽說,如果她消失了,一定是回家了。
“新寶,你不是野種,我們也有家的。家裏有疼你的外公和爸爸,還有香香軟軟的牀,喫不完的飯菜......”
我再也不用睡在公共廁所的地上,再也不會捱餓。
可真等我回到“家”,才發現,她一直在騙我。
我好像,真的是野種。
野種哪有家啊。
媽媽第1218次,被男人拖進廁所。
這一次她再也沒有出來。
但我很高興,因爲媽媽說,如果她消失了,一定是回家了。
“新寶,你不是野種,我們也有家的。家裏有疼你的外公和爸爸,還有香香軟軟的牀,喫不完的飯菜......”
我再也不用睡在公共廁所的地上,再也不會捱餓。
可真等我回到“家”,才發現,她一直在騙我。
我好像,真的是野種。
野種哪有家啊。
......
我興高采烈的,打開廁所隔間的一道道門。
媽媽沒騙我,她真的回家了!
這次她沒有再被人扒光,渾身淤青的躺在廁所裏,等着我幫她穿衣服。
也沒有男人朝我們身上吐口水,罵她是廁所,罵我是野種......
但我太激動了,跑出去的時候,被一大灘血滑倒。
我沒哭。
……
我哭喊着,跟他們爭辯。
我不是野種,我爸爸是霍書景。
我媽也不是爛貨,明明所有人都喊她公共廁所。
霍書景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了,一把掐住我的脖子。
“閉嘴!你媽究竟在哪?”
“讓她少做白日夢,我霍家,絕允許你這個野種進門!”
我被他掐的喘不上氣了。
多虧警察叔叔攔着,纔沒被他掐死。
我怕了。
難道,媽媽真的騙了我?
還是說,怪我太粗心大意,沒有找到她?
其實,她根本沒有回家?
我癟着嘴,指向不遠處的廁所。
“我媽今天被男人拖進去,現在都沒出來。”
“我沒撒謊,是媽媽告訴我,找不到她的時候,她肯定已經回家等着我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