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女兒一塊被拐進詐騙園區後。
我因業績差被拖進懲戒室,牙齒被生生敲碎,渾身血肉模糊。
每一次酷刑,我都遍體鱗傷。
我竭力將歡歡護在身下,那些人卻用刀子戳爛歡歡的手指,逼她成了殘廢。
我痛不欲生,迷糊中竟聽有人打着電話。
“林總,你看這齣戲可還滿意,要不要放......”
“不,繼續教訓!要不是她,婉怡也不會失去唯一的孩子得了產後抑鬱!”
我麻木的眼神,瞬間清明。
原來,這一切不過是場丈夫爲了小三的精心策劃的戲臺子。
木門再次打開時,我嚥下血沫。
拼盡全力想說出那句話。
不,歡歡其實是林裴和唐婉怡的親生孩子啊!
1
和女兒一塊被拐進詐騙園區後。
我因業績差被拖進懲戒室,牙齒被生生敲碎,渾身血肉模糊。
我竭力將女兒護在身下,那些人卻用刀子戳爛歡歡的手指,逼她成了殘廢。
我痛不欲生,迷糊中竟聽有人打着電話。
“林總,你看這齣戲可還滿意,要不要放......”
“不,繼續教訓!要不是她,婉怡也不會失去唯一的孩子得了產後抑鬱!”
我麻木的眼神,瞬間清明。
原來,這一切不過是場丈夫爲了小三的精心策劃的戲臺子。
木門再次打開時,我嚥下血沫。
拼盡全力想說出那句話。
不,歡歡其實是林裴和唐婉怡的親生孩子啊!
......
男人戲謔輕笑了聲。
又道:“只要別鬧出人命,隨你們處置。”
……
2
所有人全都聚集在山腳準備往上衝。
也就是說,我往反方向跑完全沒人!
我久違露出一抹笑,摔倒了被石頭蹭出血跡也絲毫不敢停。
只要我跑到有人的地方,拿到通信工具。
我就可以給疼愛我的豪門爸媽打電話!
他們會來救我的!
正當我快要跑馬路上時,不知何時,歡歡突然抬頭望着天,怯生生開口。
“媽媽,那是甚麼?”
我抬眼瞬間,渾身徹底僵硬。
天上飛來的幾架無人機正明晃晃對着我,攝像頭髮着紅光。
彷彿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。
我被綁了回去。
這次,爲首的李壯大動怒火。
他舉起鐵鉗,挨個拔掉了我的手指指甲,尖針刺入指甲縫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