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新婚蜜月,老公邱斯年執意帶上女兄弟。
在我不滿的質問聲下,他不耐煩地道:
“這三個月我爲了跟你結婚,放了安麗好多次鴿子,她發了好大的火,所以我就答應這次蜜月旅行帶上她了。”
“再說了,你國外都去過幾次了,安麗家境一般,從來沒出過國,趁這次機會帶她出去漲漲見識怎麼了?”
“我們是純友誼,我只當她是兄弟,你總不能因爲我們結婚了,就讓我拋下兄弟不管吧?那顯得我多沒義氣啊!”
女兄弟在一旁攬着他的肩膀,笑嘻嘻地道:
“是啊,嫂子,我跟斯年就是純友誼。”
“雖然我們睡過覺,親過嘴,互相幫忙解決過生理問題。”
“但要是能在一起早在一起了,怎麼還會輪到你呢?”
我看着她言語之間充滿挑釁的模樣,氣笑了。
轉頭看向一臉認同的邱斯年:
“你想帶你的女兄弟是吧?行,那我就帶個男閨蜜!”
......
聽到我的話語,邱斯年靜默了一瞬,上前一步摟住我的腰:
……
2
這不是邱斯年第一次和我起矛盾了。
在一起之後,我們因爲蔣安麗吵了無數次架,可每次吵架都沒有結果。
他會在蔣安麗生日時安排盛大的煙花秀爲她慶生,卻連我的生日是甚麼時候都記不住;
他會在蔣安麗生理期時提醒她不要喝冰的,卻在我生理期痛到直不起腰時,不耐地埋怨我矯情;
他會記得蔣安麗芒果過敏,強勢地將她手中的芒果蛋糕搶下遞到我面前,卻不記得我奶油過敏嚴重。
次數一多,我也累了。
三個月前,我正式跟他提出分手,我不想再橫在他和蔣安麗中間,也不想自己變成一個歇斯底里的潑婦。
可在我準備放棄這段感情時,邱斯年卻慌了。
他懇求我不要分手,承諾會和蔣安麗保持距離,不會再做讓我傷心的事情。
他甚至掏出鑽戒下跪向我求婚,發誓會一輩子對我好。
我看着他真摯堅定的臉龐,最後一次選擇相信他。
三個月來,我們會見了雙方父母,定下了結婚日期,他陪着我試婚紗,拍婚紗照,舉行了盛大的婚禮。
原本約定蜜月回來,就一起去領結婚證。
可我沒想到,他始終沒忘了他的‘好兄弟’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