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師，你等下有空嗎。”
坐在鋼琴旁的周蕭寒看着我。
可能是混血兒的原因，他的睫毛彎翹細長。
“等下我老公來接我。”
我微笑回應，他眼裏的光暗淡下來。
接下來半節課，周蕭寒還是和往日一樣認真。
而我卻有意無意地避免和他對視。
心跳加速地實在不像話，我不知道出了甚麼問題。
“叮”手機傳來消息提示，是李天明。
【老婆，客戶突然拜訪，今晚不能去接你了。】
還配上了一個“老婆大人饒命”的表情包。
我噗嗤一笑，卻發現耳邊傳來一股溫熱氣息。
“老師，你等下有空嗎。”
坐在鋼琴旁的周蕭寒看着我。
可能是混血兒的原因，他的睫毛彎翹細長。
“等下我老公來接我。”
我微笑回應，他眼裏的光暗淡下來。
接下來半節課，周蕭寒還是和往日一樣認真。
而我卻有意無意地避免和他對視。
心跳加速地實在不像話，我不知道出了甚麼問題。
“叮”手機傳來消息提示，是李天明。
【老婆，客戶突然拜訪，今晚不能去接你了。】
還配上了一個“老婆大人饒命”的表情包。
我噗嗤一笑，卻發現耳邊傳來一股溫熱氣息。
...
一轉頭，發現周蕭寒就在我旁邊，八怪地看着我的手機屏幕。
我急忙收好手機，略帶“責怪”地看着他。
……
我溫和地笑了笑：“你現在還小，以後會遇到很多很多人。”
“我不小了。”他反駁，聲音裏帶着一絲倔強。
“我已經知道甚麼是重要的。”
空氣微微凝滯，我低頭繼續喫飯。
咖喱汁進嘴，舌頭卻嘗不出滋味。
“老師，”他的聲音更輕了些，“您結婚...開心嗎？”
問題來得猝不及防，我猛地抬頭。
“當然開心。”我語氣輕鬆，“不然怎麼會結婚呢？”
他笑了笑，說了句“好羨慕”。
我沒有接話。
飯後我要幫忙收拾，他堅決不讓。
“老師是客人。”他說着，利落地將碗碟放進洗碗機。
他送我到門口。
我換鞋時，他靠在玄關的牆邊。
雙手插在口袋裏，目光落在地板上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