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係結束那會,宋延庭對章挽辭趕盡殺絕,看着她被人逼宮。
旁人不忍發問:“你真忍心看她被針對?”
宋延庭摁滅菸頭,神情冷漠,“與我何干?”
可後來,這個高高在上的男人放下所有的身段,卑微道歉求結婚。甚至爲了討好她,擋酒喝到胃出血。
旁人不忍發問:“他都做到這地步了,你真不心疼嗎?”
章挽辭紅脣微勾,笑意涼薄,“與我何干?”
消息發出後,章挽辭看了一眼時間,凌晨四點五十二分。那頭的人應該是睡覺中,一直沒有回覆。
她就把手機丟在一邊,開始睡覺。人跟煎魚一樣在牀上翻來覆去,死活就睡不着。三年了,說結束時說得輕鬆,心理建設了很久,還是無法釋懷。
早上八點半。
手機的鬧鐘響起,她猛地伸手去拿了手機,下意識看向了隔壁,怕吵到隔壁的人。
結果看着空蕩的房間,纔想起昨天宋延庭沒有在這裏睡,不知道人去哪裏了。
章挽辭看了一眼手機,昨晚發出去的微信已經有了回覆。
「你這是揮慧劍斬情絲?」
她看着微信消息愣神了一會,纔在屏幕上點下了一個字。
「嗯。」
對方那端很快就回復了消息,字裏行間有點激動。
「章挽辭,你之前那麼痛苦,你真就這麼算了?你別玩了,這三年,你是逐漸愛上他,愛到了無法自拔,你說結束真就能抽身?」
章挽辭嘆了一口氣,理理情緒,淡淡地打下了一句話。
「顧心語,不是你說我拿不下他,儘快結束找下家是最明智的選擇。我想明白了決定結束了,你又勸我。我是要找個倒插門的女婿,你不會想着我讓宋氏集團的話事人倒插門吧?而且,他白月光聽說要回來,我堅持有甚麼意義呢?到時候不過就是自取其辱!」
發完這段話,章挽辭掀開了被子,起牀洗漱。
一夜未眠,看着浴室鏡子裏面憔悴到不行的自己,她是瘋狂嘆氣。昨晚瘋狂的縱慾,身體快要散架了。加上熊貓眼,脖子那有着不少的紅痕,看起來像個挺恐怖的女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