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上一世,我在自助餐廳打工。
因爲阻止客人私自打包水果離店,她將所有帶皮水果剝開捏爛扔在桌上泄憤。
我不但要給巨嬰收拾爛攤子,老闆還罵我服務不周,扣光了我的績效工資。
最後,我因交不起這個月的房租被房東趕出房門,凍死在平安夜的街頭。
再睜眼,看着那堆被捏爛的水果和正欲發作的老闆。
這一次,我笑着遞給客人一把水果刀:
“您用手捏多累啊,用刀剁得更碎。”
......
“你說不讓帶就不讓帶?”
“既然不讓我帶走,那我就全吃了!喫不完我剝開看看還不行嗎?”
我一睜開眼就看見一張塗着廉價粉底的臉。
面部肌肉因爲憤怒而扭曲着,唾沫星子噴了我一身。
餐桌上,十幾斤昂貴的車厘子、山竹、芒果被剝開皮,汁水橫流,果肉被捏得稀爛,像是一灘灘嘔吐物。
這人叫劉秀娥,是這一帶出了名的巨嬰老太。
……
2
“你......你甚麼意思?”劉秀娥警惕地盯着我。
我拿起那把刀,動作利落地將桌上倖存的一個火龍果一刀拍扁,汁水四濺。
“老闆,您看。”我轉頭看向剛衝過來、一臉怒容準備罵人的周笆皮。
“這位顧客是在幫我們進行暴力去皮測試,她說我們店裏的水果太硬,口感不好。”
“我覺得她說得對,這種不合格的水果怎麼能給上帝喫呢?”
周笆皮那張油膩的臉抽搐了一下。
他想罵我,但看着滿桌的狼藉,又看着我手裏沾滿紅色汁水的刀,到嘴邊的髒話嚥了回去。
他是個典型的欺軟怕硬,而且極度貪財的守財奴。
“這......這麼多水果......”周笆皮心疼得直吸氣。
“是啊,都是次品。”我搶在他前面開口。
“阿姨說了,這批水果全是壞的。”
“老闆,咱們餐廳主打高品質,要是讓別人知道我們給客人喫壞水果,那招牌不就砸了嗎?阿姨這是在幫我們質檢啊!”
我轉頭看向劉秀娥,眼神真誠。
“阿姨,您繼續,那邊還有一盤哈密瓜,要不您也受累給檢查檢查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