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年後,和江晨陽再次見面,是在我的殺魚攤上。
曾經組織裏的殺神,戴上了金絲眼鏡,穿上了挺闊的西裝。
而我這個前妻,卻圍着沾滿魚鱗的圍裙,腥味撲鼻。
“清蒸還是水煮?要不要切片?”
江晨陽有些愣神。
“要的,我太太喜歡喫麻辣水煮魚。”
片魚的刀,快到打出殘影,整條魚不過一瞬就只剩骨架。
“晚楓,你的手還是這麼穩,用來殺魚浪費了。”
見我笑而不語,準備離開的他又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。
“還恨我嗎?”
我搖搖頭。
我早就不是港城地下世界的大小姐了,愛和恨於我都是奢侈品。
如今,我只想忘卻前塵,坦蕩地活在陽光之下。
1
七年後,和江晨陽再次見面,是在我的S魚攤上。
曾經組織裏的S神,戴上了金絲眼鏡,穿上了挺闊的西裝。
而我這個前妻,卻圍着沾滿魚鱗的圍裙,腥味撲鼻。
“清蒸還是水煮?要不要切片?”
江晨陽有些愣神。
“要的,我太太喜歡喫麻辣水煮魚。”
片魚的刀,快到打出殘影,整條魚不過一瞬就只剩骨架。
“晚楓,你的手還是這麼穩,用來S魚浪費了。”
見我笑而不語,準備離開的他又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。
“還恨我嗎?”
我搖搖頭。
我早就不是港城地下世界的大小姐了,愛和恨於我都是奢侈品。
如今,我只想忘卻前塵,坦蕩地活在陽光之下。
......
……
2
江晨陽是我撿回來的。
撿到他時,他渾身是血,只剩一口氣了。
爸爸和組織裏的兄弟都勸我別救他。
“這人一看就是被仇S的,救回來也是個麻煩。”
一個身份不明的人,對組織本身就是一種威脅。
可我當時誰的話都聽不進去,冒着風險高價收購特效藥。
綁了最有名的醫生,拿着刀逼他將江晨陽從死神手裏拽了回來。
江晨陽醒來後對自己的過往隻字不提。
只是說我讓他重生,他的命,就是我的。
我帶着他熟悉組織規矩,教他格鬥和刀械,帶他一起出任務。
他學習能力很強,從開始我需小心護着他,到後來換他時時護着我。
有一次我們遇到敵對幫派圍剿,對方人多勢衆,眼看我要被刀子劃破肩膀。
是江晨陽撲在我身前,替我擋下那一刀,最後刀刃扎進她的胸口,離心臟只有一寸。
“你是不是傻,你就算不救我,我也死不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