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考聯考前夕,男朋友江潯的媽媽找到我,讓我把年級第一讓給她兒子。
江潯見我成績退步,冷聲道,“你要是考不到上海,就別再糾纏我。”
我只是一味地將成績考得再低些。
高考的前一天,傳來奶奶手術失敗的消息。
江潯以爲我會發揮失常,讓我報一個上海的雙非陪他。
但高考成績公佈那天,我只是揚了揚手中的清北錄取通知書:
“不好意思,不能陪你去上海了。”
“因爲,我要去清北了。”
聯考前夕,男友媽媽找到我,讓我把年級第一讓給她兒子。
男友見我成績退步,冷聲道,“你要是考不到上海的學校,就別再糾纏我。”
我不理,只是一味地將成績考得再低些。
高考前一天,奶奶手術失敗,男友以爲我會發揮失常,讓我報一個上海的雙非陪他。
但成績公佈那天,我只是揚了揚手中的清北錄取通知書:
“不好意思,不能陪你去上海了。”
“因爲,我要去清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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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潯是高三那年轉來我們班的。
他轉來那天,我正在後門打掃教室,恰巧聽到了他媽和他的對話。
“小潯,媽讓你來這個學校,是爲了讓你來爭報送名額的。”
女人的聲音乾脆利落,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冷硬。
“咱們這是小縣城,復大的報送名額只有一個。”
“聽說林知秋成績很好,斷層第一,該怎麼做,不用我教你了吧。”
我心頭一震,手裏的拖把停在了半空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