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只因女兒不小心打碎了老公白月光最喜歡的花瓶。
老公就縱容白月光拿走了女兒全部的哮喘藥,逼得我只能眼睜睜看着女兒發病去世。
我悲憤難忍,撿起花瓶碎片劃傷她的臉,連捅她的腹部十八次。
所有人都覺得,我的老公會爲了白月光S了我。
可他卻只是用一張機票,把我送出國,送我離開前,他居高臨下的看着我。
“直接S了你太便宜你了,滾去那個喫人的地方,我要你嚐盡人間煉獄!”
我沒想到,在那隻能靠出賣靈魂才能活下去的地方,我遇到了駐紮在此的父親。
三年後,我隨着順利完成任務的父親回國,在慶功宴上遇到了白月光。
她看到是我,嘲諷開口。
“沒想到你命這麼大,不知道爲了活下來被多少人玩過。”
我冷笑一聲,掄起酒瓶砸在她的腦袋上。
“怎麼,好了傷疤忘了痛?要我替你回憶一下嗎?”
......
鮮紅的液體順着蔣夢瑤的額頭流下,所有人都呆楞的看着這一幕。
……
2
我卻像是聽到了甚麼天大的笑話一樣,哈哈大笑。
隨後,在所有人震驚的眼神裏,一拳落在了薄琰臣的臉上。
這三年裏我和父親學習了很多,這一拳我用了全力,我猜薄琰臣的鼻樑已經斷了。
薄琰臣因爲慣性後退了幾步,堪堪站定後看向我的眼神像是着了火。
蔣夢瑤也顧不上自己額頭上的傷了,趁我不備用力推了我一下。
“顧南安,你瘋了嗎?”
“有甚麼事情衝我來,不要對琰臣下手。”
眼前的畫面逐漸和記憶裏重疊,三年前,我也是這樣說的吧。
當時女兒因爲情緒激動哮喘發作,痛苦的在地上打滾。
而唯一能救她的哮喘藥,卻被蔣夢瑤緊緊的握在手裏。
我近乎癲狂,顧不上自己的尊嚴,跪在地上哀求着。
當時我怎麼說的來着。
“有甚麼事情衝我來,S了我都可以,能不能放過夏夏。”
“她還小呢,她快死了啊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