閨蜜得知我拆遷分了十套房,說要把她剛滿月的女兒許配給我肚子裏的孩子。
我當她是鬧着玩,一笑帶過。
可不曾想,生產這天,我剛出產房,她就拽着我的手不放:
“林淺,現在我未來女婿出生了,你可別忘了,咱們是指腹爲婚!“
“現在我家困難,你先拿兩套房變現給我週轉。算是我提前預支的彩禮,反正以後都是一家人,我不嫌棄你家暴發戶。”
我看了一眼護士手裏抱着的、貼着粉色標籤的嬰兒。
嫌棄?
大姐,你先別急着嫌棄。
我就想問問,兩個女娃以後怎麼傳宗接代?
1
閨蜜得知我拆遷分了十套房,說要把她剛滿月的女兒許配給我肚子裏的孩子。
我當她是鬧着玩,一笑帶過。
可不曾想,生產這天,我剛出產房,她就拽着我的手不放:
“林淺,現在我未來女婿出生了,你可別忘了,咱們是指腹爲婚!“
“現在我家困難,你先拿兩套房變現給我週轉。算是我提前預支的彩禮,反正以後都是一家人,我不嫌棄你家暴發戶。”
我看了一眼護士手裏抱着的、貼着粉色標籤的嬰兒。
嫌棄?
大姐,你先別急着嫌棄。
我就想問問,兩個女娃以後怎麼傳宗接代?
......
十幾個小時的順產,耗盡了我所有的力氣。
我虛弱地躺在推車上,被護士推出了產房大門。
原本期待的,老公溫暖的懷抱並沒有第一時間出現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陣敲鑼打鼓般的喧譁。
……
2
出院那天,我特意讓陳宇給單元門口的保安塞了個大紅包。
千叮嚀萬囑咐,絕對不能讓李娟一家進來。
我也以爲,只要躲進這高檔小區的銅牆鐵壁裏,就能過個安穩月子。
但我低估了她的瘋狂。
回家頭幾天還算風平浪靜。
直到第七天的半夜十二點。
我剛把孩子哄睡,小心翼翼地放在搖籃裏。
客廳突然傳來“砰”的一聲巨響。
緊接着,家裏所有的燈光瞬間熄滅。
黑暗瞬間吞噬了一切。
我心裏“咯噔”一下,下意識地抱緊了懷裏的被子。
還沒等我喊陳宇,門口就傳來了瘋狂的砸門聲。
“咚!咚!咚!”
孩子被這突如其來的噪音嚇得哇哇大哭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