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還是未婚,竟出現妊娠反應。
體弱多病的妹妹卻忽然活蹦亂跳起來,各種症狀卻出現在我的身上。
曾對貓過敏的她開始頻繁直播擼貓,我身上起滿紅疹子。
炎炎夏日,她發起不防曬三小時的直播挑戰,摘得桂冠,我全身脫皮,生命垂危。
在她瘋狂作死下,我半夜大出血,
給未婚夫打電話,他卻在陪妹妹直播:
“你說你妹妹把症狀都轉移到了你身上了?”
“顧安,你撒謊污衊別人,也要有個限度!”
最終,我還沒有等到救護車,而是被兇手殘忍殺害。
我的未婚夫卻崩潰發瘋了......
後來,我重生到因爲妹妹擼貓進醫院的那一天。
我轉頭和那個男人定下婚約,
在他的助力下,我猶如脫胎換骨,向害我的人一一復仇。
未婚夫慌了,捧着鑽戒在雨裏跪了一整夜,只求複合。
開門迎接他的卻是我的新任。
一張婚禮請帖甩在他的臉上,
“我和你舅媽婚禮明天舉行,歡迎外甥準時前來赴宴!”
出現在顧寧身後的傅衍,身材頎長,濃髮蓬亂,睡意朦朧的臉俊美如斯。
“寧寧把直播時間推到半夜純粹是爲了躲你,你到底要怎樣才肯放過她?”
他的聲音在視頻聊天裏也不失磁性和清儒。
我卻氣得嘴脣發抖,
“你以爲我很喜歡找她嗎,她每次開直播都是瘋狂作死,她自己倒沒事,症狀都會轉移到我的身上,我當然要阻止她......
啊!”
我的聲音被我一聲痛苦的呻吟打斷,同一時間,我看見顧寧做了一個大幅度站立分腿頭觸膝式動作。
“你看到了吧,她又開始折騰我了!”
傅衍清雋的臉上,只有涼薄,
“省省吧,顧安,你演得不累,我看得也累了,她幾分鐘後開直播,別再騷擾她,就這樣。”
見他要掛線,我忙抬高聲音並加快語速道,
“傅衍,和你在一起這麼多年,我從來沒有求過你,這次算我求你,顧寧最聽你的話,就算你不相信我,也求你讓她別再折騰了,不然,我會死。”
和傅衍在一起六年,我惟願和他共度一生,所以一味付出,從不求回報,這是我第一次對他用了一個“求”字。
現在,我最不想求的人莫過於他。
可爲了保住我的命,這是唯一的辦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