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性情溫順,天生的討好型人格。
老公說,他的死對頭回國了,一點都不想看到她。
正在農場的我,二話不說拿起糞桶趕到。
一下朝着老公懷裏的女人潑去,她面目全非。
我笑道:“老公,這樣你就看不到她了!”
她氣得直跺腳,“嫂子是誤會了吧,我和他是純恨關係。”
“我每天都恨他恨得牙癢癢!”
我貼心地遞上醫院名片,“你可能是蛀牙了,快去醫院治治。”
老公卻一巴掌甩在了我臉上,“我和盈盈的恩怨,輪不到你來插手。”
後來,他們在拍賣會上吵架,吵到嘴貼嘴。
在公司打架,打到了酒店牀上。
直到這天,她開車衝進了我家。
一下撞倒了妹妹,送到醫院的時候已經失血過多,急需老公的血。
他卻道:“你妹妹出事,找我幹嘛?你別打擾我和盈盈飆車!”
我很想告訴他,那是他的妹妹,是他顧家的福星。
……
因爲她的出生,讓原本快要破產的顧家突然走了運。
一路上升,成爲了如今有權有勢的顧家。
這一切都歸功於顧家的小女兒。
算命的說,她是顧家的福星,只要有她在,顧家就能順風順水順財神。
反之,要是她不在了,那整個顧家只會比之前更慘,直到家破人亡。
被顧城辭視作掌上明珠的妹妹,如今成了一個骨灰盒,被我抱在懷裏。
我回到家裏的時候,顧城辭正穿着圍裙在燉肉。
夏盈盈笑道:“我說我想喫紅燒肉,他就去給我做了。”
“我覺得他肯定是要下藥,毒死我!”
我有些錯愕。
結婚這些年,顧城辭別說做飯了,就連廚房他都不會進一步。
有一次我痛經痛到難以下牀,讓他幫我把廚房裏熬的薑茶端過來。
他搖頭道:“我一個男人,怎麼能進廚房?”
我就這樣痛到暈了過去。
可如今,他卻因爲夏盈盈的一句話,就輕而易舉的下廚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