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北城頂級權貴傅時衍結婚的第二年,溫盈主動住進了精神病院。咬牙撐過第365次電療,鎮定藥物都好像對她失了效。一片混沌的劇痛中,她忽然聽到一個陌生的年輕聲音。“裏面那位真的是傅先生的太太嗎?用那麼大的電流,會出人命的吧!”“當初那場世紀婚禮,傅先生當着全城名流的面說摯愛一生呢,要是他怪罪下來……”療養院的主治醫生冷笑了一聲。
溫盈毫無準備,慘白着臉暴露在客廳衆人意味不明的目光中。
傅時衍神色晦暗,大步上前。
語氣關切卻藏着試探。
“盈盈?你甚麼時候回來的?”
他伸手要扶她搖搖欲墜的身體,又帶了點愛憐地責備。
“不是在療養院接受治療嗎,怎麼還把自己弄成了這個樣子。”
溫盈指甲掐進掌心,剋制住自己想躲開的衝動。
不能讓傅時衍察覺她已經知曉真相。
他權勢滔天,她孤立無援,此時撕破臉皮,代價她承受不起。
盡力模仿着從前充滿仰慕和愛戀的眼神,她撲進男人懷裏,話音依賴。
“先生,我覺得自己的病已經好了。而且我太想你和寶寶,就自己先回來了……”
“寶寶怎麼在抽血,是生病了嗎?”她看向沙發,又看向旁邊的女人,“還有這位是?”
那與她容貌酷似的女人立刻上前一步,聲音哽咽,眼眶說紅就紅。
“你就是盈盈嗎?我是薛清漪,你的親姐姐。”
“姐姐?”溫盈適時地露出驚詫,目光在薛清漪和傅時衍之間遊移,帶着一絲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