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意外掉入湖中昏迷三天三夜後,我發現自己竟有了不死之身。
爲了驗證自己是否真的刀槍不入,從此我開啓了作天作地的發瘋日常。
庶妹誣陷我偷東西,當晚我一根白綾掛在庶妹牀頭直接吊死。
我沒死,庶妹尖叫着跑出去在狗洞裏躲了一夜。
爹孃爲了給庶妹出氣讓我與野狗分食時,我跑進祠堂拿起祖宗排位就往自己腦門砸,
血糊了滿臉我依舊沒死,爹孃卻拿着碎了一地的排位雙雙氣暈了過去。
未婚夫爲了退婚找人辱我清白時,我當即奪過混混手中的長刀,“不就是退婚嗎,何必那麼麻煩,不如直接讓我死了吧!”
說着我將手中的長刀遞給未婚夫,握住他的手一刀又一刀地刺入自己的身體。
直到自己的身體被捅成篩子,我像沒事的人一樣依舊喊着,“不夠不夠,再來一刀!”
未婚夫和混混們像見了鬼般被嚇得屁滾尿流。
一炷香後,我看着自己恢復如常的身體只覺得無趣。
沒有痛感自動癒合還S不死,我這副身體簡直太無敵了。
那些S不死我的,就陪着我發瘋吧!
......
……
2
來到中堂時,謝景和父親已經等候多時。
見我安然無恙地站在堂前,謝景連連後退幾步。
“付枝枝,你竟然真的沒死!”
謝景一臉震驚,似乎是想起了昨夜破廟中我被長刀捅成篩子的模樣,一臉後怕。
我自顧自找了座位坐下,端起一旁的茶水不緊不慢地喝着,“謝世子說笑了,我一個大活人怎會突然死掉,謝世子莫不是昨晚做夢太真切現在還沒醒來吧!”
“怎麼可能,你明明就......”
“明明怎樣?”
謝景一時語噎,恰好此時李氏和付南嬌趕來。
李氏看到謝景一臉諂媚地上前,“謝世子今日怎得空來我侯府了,有甚麼事讓下人通報一聲即可,何必親自跑一趟?”
李氏似乎提醒了謝景,謝景看向我,拿出一份庚帖丟在桌子上。
“今日前來,確有要事。這是祖父曾爲我和侯府小姐定下的親事,今日我來便是要退掉這門親事,侯府小姐付枝枝舉止輕佻,粗鄙不堪,甚麼侯府嫡女,我看就是一個惹人嫌的怪物,這樣的人怎可成爲我謝景的妻!還請侯爺夫人今日就收下這庚帖,從此我們兩家再無姻親。”
聽罷,李氏拿起桌子上的庚帖看了看,隨後一臉笑意地看向謝景。
“謝世子既然不喜枝枝,這親事自然該作罷。可這兩家婚事是謝老侯爺在世時定下的,舉城皆知,若此時謝世子退下婚事,恐有流言蜚語流出對謝世子不利。既然謝世子不滿這聯姻的未婚妻,我侯府大可換人。謝世子自小和我們嬌嬌一同長大,嬌嬌更是仰慕世子許久,從前嬌嬌爲庶女自是不敢攀扯世子,可如今我爲侯爺正妻,嬌嬌也是侯府正兒八經的嫡小姐,不知世子可願與我們嬌嬌喜結良緣?”
李氏說罷,讓出位置給付南嬌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