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隱婚五年,蘇晚晴是軍區大院裏最稱職的保姆。
丈夫陸振雲是戰功赫赫的冷麪團長,卻把所有的柔情都給了他的白月光。
就連下屬來醫院開那種難以啓齒的藥膏,人人也只當是爲“她”。
蘇晚晴的親生兒子,待她卻不如一個保姆,張口閉口都是“夢瑤阿姨”。
直到陸振雲醉酒,壓在蘇晚晴身上,喊着別人的名字,蘇晚晴死寂的心終於被碾碎。
簽下離婚協議,蘇晚晴拿着調令遠赴邊疆。
後來,那個不可一世的男人紅着眼,帶着兒子瘋了一樣追到我的新單位,嗓音嘶啞地求我:“晚晴,我錯了,跟我們回家。”
蘇晚晴看着他身旁對我滿眼依賴的溫柔男醫生,只是淡淡一笑:“陸團長,請你自重。”
......
軍區總醫院的護士站,今天格外熱鬧。
幾個年輕護士擠在一起,壓低聲音八卦,臉上卻滿是藏不住的興奮。
“聽說了嗎?剛纔警衛連的小兄弟又紅着臉來了。”
“知道知道,給咱們陸團長的家屬拿藥嘛,都快成咱們科室的常客了。”
“嘖嘖,你們是沒看到那藥膏,一看就是陸團長太猛了!”
……
2
進來的不是陸振雲,是他們的兒子,陸念安。
六歲的陸念安揹着小書包,由警衛員小李送了回來。
他熟練地在玄關換了鞋,徑直走到客廳,語氣平淡得像在跟保姆說話。
“我餓了,快去做飯。”
蘇晚晴的心被刺了一下,但已經習慣了。
“飯在廚房,我給你熱一下。”她站起身,走向廚房,腳步有些虛浮。
“不用了,我自己來吧。”
陸念安語氣閃過一絲不耐,熟練地跑進廚房踩上小板凳,掀開鍋蓋。
整個過程,他沒再看蘇晚晴一眼。
蘇晚晴站在廚房門口,看着兒子小小的背影,喉嚨裏像堵了團棉花。
叮——微波爐響了。
陸念安端出熱好的飯菜,坐在餐桌前,頭也不抬地問:“夢瑤阿姨今天來嗎?”
蘇晚晴身體一僵。
又是這個名字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