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降臨。
一輛豪華汽車停在別墅花園,蘇靖庭一臉陰沉地進了家門。
“靖庭,你回來了,不是說晚上有應酬?”
“林向晚,告訴我,糖豆是誰的孩子?”
往日溫潤如玉的臉龐遍佈陰霾,那目光如同出鞘的利刃,寒涼刺骨。
林向晚臉上閃過一抹慌亂,指節攥的青白,強顏歡笑:“靖庭,糖豆當然是你跟我的孩子。”
“真的嗎?”
蘇靖庭笑的諷刺,漆黑的瞳孔,戾氣叢生,將一張紙狠狠的砸在她臉上。
鋒利的邊角劃破她嬌嫩的臉頰,飄飄然落在腳邊。
親子鑑定四個字讓林向晚一陣頭暈目眩。
她以爲可以隱瞞的很好,卻不想這一天到底是來了!!
“林向晚,你竟敢讓個野種叫我爸爸,要不是那野種受傷,我恐怕一輩子都要被你矇在鼓裏,你怎麼能這麼殘忍!”
“靖庭,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,你聽我解釋......”
壓迫性質問,讓人喘不上氣,林向晚巴掌大小臉閃過無措。
“夠了!”蘇靖庭冷聲打斷:“你敢說糖豆是我的孩子?你沒有背叛我?”
……
轟隆——
天空忽然電閃雷鳴,狂風驟雨。
閃電的亮光打在蘇靖庭清俊的臉上,顯得分外猙獰可怖,如同地獄爬上來的惡鬼。
林向晚顫了顫,下意識的後退。
察覺她動作,蘇靖庭眸色冷厲:“向晚,我把你當寶貝捧在手心,可是你呢,卻背叛我!”
他步步緊逼:“難道我沒有那個男人厲害?告訴我,他是誰!我要S了他。”
“你別過來……”
蘇靖庭哪裏聽進去?扯過她手臂,扔進沙發裏,欺身而上。
疾風驟雨的吻狂亂的落在她肩膀上,發泄心中滔天怒火。
林向晚被他這樣嚇到了,咬着脣,卯足勁去推他,可男女之間力量懸殊,她豈是蘇靖庭的對手?
蘇靖庭壓的她不得動彈,毫無反抗之力,可爲母則剛,想到奄奄一息的糖豆,林向晚慌亂中摸索到一個陶瓷花瓶,胡亂的揮過去。
瓷器破碎混雜着男人的悶哼,蘇靖庭捂着腦袋,眼中是不可置信。
“你爲了野種打我?”
林向晚咬牙,甚麼都沒解釋,抱起糖豆就往外跑去。
“糖豆,不要睡,媽媽現在就送你去醫院。”
……
“你在胡說甚麼,是那個先生送我和糖豆來的醫院,我之前根本不認識他!”
“我真是小看你了,到哪裏都能勾搭男人!”蘇靖庭根本就不信她的話,話鋒一轉,露出三分冷笑:“那野種呢,死了沒?”
“靖庭,糖豆才三歲,求求你放了他吧。”
豆大的淚水從林向晚眼中滾落:“你有甚麼怒火都衝我來,不要再傷害糖豆了,他不過是個生了病的可憐孩子。”
“哪怕讓你去死?”
“是。”
“好!”蘇靖庭眸色陰沉:“我的蘇太太,我怎麼捨得讓你死,我要讓你們生不如死,我要你跟那個野種一輩子向我懺悔!”
瑩白的小臉瞬間褪去了血色,險些站不穩。
蘇靖庭看着她不聲不吭的樣子,胸口憋着一股氣,轉身氣急敗壞走了,林向晚順着牆壁無力滑落,麻木而空洞。
謊言總有破敗的一天。
從她決定生下糖豆那天開始,她就已經做好了承擔後果準備。
可她沒想到這一天……會來的那麼快,快得讓她措手不及!
她從小喪母,父親說在她出生的時候,母親大出血,沒能走出手術室,父親在母親離世後的某天夜裏丟下她,服下AM藥追隨而去。
成全了他所謂的情深,殘忍的丟下了她。
讓她獨自一個人面對這個殘酷的世界,孤苦無依,冷暖自知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