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謝淵去了北地三年,回來對他娘說的第一句話是:
“幫我去雲家提親。”
謝母喜道:“太好了,那我們謝家算是雙喜臨門。”
謝淵問:“還有哪一喜?”
謝母指我:“霜霜也要嫁人了!”
他笑了一聲:“她嫁人?不可能的,您省省吧。”
不會有人知道,我與謝淵,早在三年前就暗定了終身。
可他追隨雲芷去北地時,對我說:“我之前是開玩笑的,你莫要當真。”
1.
謝母道:“怎麼不可能,霜霜那樣好,自是有好兒郎相配。”
謝淵擺了擺手:“看來我不在的三年,凌霜把你侍奉的很好啊,值得你這樣誇她。”
我的母親與謝母是閨中密友,我叫她蘭姨。
十三歲時,我父母在郊外被馬賊所S,蘭姨憐我孤苦,將我接來了府中。
一晃六年了。
……
2
十六歲時,情竇初開,我便喜歡上了謝淵。
他出現在哪裏,我的目光便追隨在哪裏。
直到他將我堵在假山旁,壞笑:“凌霜,你看我的眼神都在發光,是不是喜歡透了我?”
我紅着臉,卻還是輕輕的點了頭。
“哈哈!”他大笑出聲,對着假山背後喊,“聽見沒,我賭贏了!”
假山背後跳出來幾個嘻嘻哈哈的公子,都是他的好友。
“想不到淩小姐平日裏看着冷清,對阿淵倒是熱情似火啊!”
“別廢話,”謝淵笑得暢快,“願賭服輸,快把暖玉交出來。”
我愕然地看着謝淵和朋友們打鬧,羞窘到臉滴血。
“沒事,”他揉了揉我的髮髻,“你的阿淵哥哥我,是不會當真的。”
“我們可是鐵打的好兄妹!”
他拉着朋友揚長而去,隱約間,我聽到他說:“芷兒最是怕冷,我把贏來的暖玉送給她去。”
又是一片揶揄笑鬧。
徒留下不知所措的我,站在蕭瑟的秋風裏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