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大婚那天,賓客滿堂。
丈夫的繼母當着全北平權貴的面,扒了我的喜服,撬開了我的雙腿,用冰冷的鐵尺一寸寸量我的盆骨。
“盆骨開口度,極品母體!就是思想太陳舊,得改造。”
她把我關進地下室每天折磨,說要洗除封建糟粕,好給家裏生個“優等種”。
博覽會上,她正在吹噓着自己的優生成果。
而我就讓她親眼看着。
她引以爲傲的電和光,如何將她的罪惡昭告天下!
大婚當天,賓客滿堂。
丈夫的繼母當着全北平權貴的面,扒了我的喜服,撬開我的雙腿,用冰冷的鐵尺一寸寸量我的身體。
“頭圍36.7厘米,顱骨形狀完美,利於誕育高智商後代。”
“盆骨開口度10.2厘米,極品!絕對能保證最順利的生產!”
“一副好皮囊,可惜腦子裏裝的都是封建糟粕,需要改造。”
她把我關進地下室每天折磨,說要洗除我身上的封建糟粕,好給家裏生個“優等種”。
我被打造成她“優生學帝國”的第一個完美的藝術品。
博覽會上,她指着我,侃侃而談自己的優生成果。
卻不知我早已準備好,要讓她親眼看着自己引以爲傲的科學,如何將她的罪惡昭告天下!
1
我叫宋知秋。
我嫁給督軍府少帥那天,我的新郎,沒來。
來的只有他那留洋歸來的繼母,江采薇。
她穿着一身時髦到晃眼的西式洋裙,脖子上掛着閃亮的珍珠項鍊,手裏卻拿着一把冰冷的金屬卡尺。
喜堂裏,紅燭高照,賓客滿座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