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車禍醒來後,我失去了部分記憶。
丈夫心疼地抱着我,聲音哽咽:“醫生說你這次流產傷了身子,以後......可能很難再有孩子了。”
婆婆也在一旁啜泣,說就算我不能生,也永遠是她唯一的兒媳。
所有人都誇我嫁了個好人家,丈夫不離不棄,婆婆通情達理。
可我知道。
車禍時,我根本沒有懷孕。
並且,我早就生過一個孩子了。
但那個孩子,去哪了?
......
蔣凌越將我擁在懷裏,手臂微微顫抖。
“湘晴......”他聲音哽咽,“醫生說,這次車禍傷到了子宮,已經無法再生育了。”
“而且醫生說,只有摘除子宮纔不會留下後遺症,我爲你預約了一個月後的子宮摘除手術。”
我忍不住問出了心中的疑惑:“老公,我們是不是有過一個女兒。”
蔣凌越嘆了一口氣:“老婆,我知道流產對你的打擊很大,可你不能總沉浸在悲痛中,我們都該向前看。”
……
接下來的幾天,我明顯感覺到蔣凌越和婆婆都在監視我。
我乖順地接受着他們對我的所有安排,對他們的話深信不疑。
半夜還會時不時地裝作做噩夢的樣子,撲到蔣凌越懷裏哭訴那個未成形的孩子。
彷彿我已經接受了失去孩子的事實,這讓他們對我的警惕放鬆了不少。
這天,我一如既往的和婆婆在小區花園裏曬太陽。
和花園隔着一條馬路的對面真好有賣豆腐的小販在叫買。
“哎,賣豆腐的來了。”
“凌越今早還和我念叨着想喫豆腐羹,我想着他下班後我再去菜市場買呢,這不趕巧了嘛。”
“湘晴啊,你在這等我。你現在身體還沒恢復,可別亂跑哈。”
我乖巧地點頭,目送着她遠去的背影。
這是我難得不受監視的時間,我得做點甚麼。
我父母早亡,唯一信任的閨蜜也在外省。
就連手機也早被蔣凌越以靜養爲由收走了,我沒辦法聯繫任何人。
突然,一個騎着舊三輪的老大爺出現。
我認得他,他一直在這一帶撿廢品爲生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