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藍星,爸媽對不起你,公司破產,欠債一億,變賣了所有的東西,還差三千萬,只好把你抵押給顧家,讓你服侍顧家大少……”
三千萬,她的好爹媽就爲了三千萬,把她賣了!!
“藍星小姐,到了,請下車!”
車子停在一座很有特色的歐式公館門口。
這公館的青磚圍牆上爬滿了正在盛開的藍雪花,在夕陽下隨風微微的搖曳着,很美很有意境。
顧家管家寧伯下車爲盛藍星拉開車門。
盛藍星收回思緒,輕咬了一下脣,走了出去,抬頭,突然撞上二樓的一雙眼睛,小心臟嚇得怦然的一跳。
待她想多看一眼的時候,那窗簾已經被拉上了,就好像剛纔從來都沒有人一樣。
從公館裏面快步走出兩個穿着整潔制服的女傭,她們一個利落地接過司機手裏的行李箱,一個想要幫盛藍星拿背上的書包。
“我自己來行了。”
此時的書包,對於盛藍星來說,就好像她來到這個陌生地方的唯一的盔甲,背在自己的身上,手指抓着書包帶,就好像抓到依賴一樣。
那女傭也沒有強求,而是乖巧地退到寧伯的身後。
寧伯帶着盛藍星走進去。
“藍星小姐,大少在二樓,請跟我來。”
寧伯帶着心情忐忑不安的盛藍星走上了二樓。
……
“啊!”
盛藍星驚恐地雙手掩胸,剛想要罵,卻看到顧雲深那纖長的手指裏,夾着一條青色的毛毛蟲。
毛毛蟲在噁心地掙扎着。
盛藍星全身雞皮疙瘩驟起,指尖發涼,想起剛纔路過樓下的藍花楹樹的時候,似乎有東西掉落到她的肩膀上。
當時她太緊張了,以爲只是落花,並沒有留意。
沒想到竟然是一條毛毛蟲。
顧雲深手指一彈——
那條毛毛蟲被彈出窗外。
“你剛纔以爲我要幹甚麼?”
顧雲深那雙狹長的灰眸,帶着一絲玩味的深意,脣角微微勾起了一抹愉悅的弧度,盯着她那張因爲緊張而被汗水打溼,顯得像被打上晨露的櫻一桃小臉,沉聲問。
“沒……沒甚麼。”
盛藍星訕然的回答,依然緊張得透不過氣來。
“你父母三千萬把你賣給了我,你就是我的所有物,我想要對你幹甚麼就幹甚麼,你沒資格反抗。”
顧雲深涼涼的說。
盛藍星的心裂了,無力地閉上了眼睛。
……
“誰?”
門裏面傳來顧雲深那冷冽的聲音,盛藍星的小心臟又顫了顫,緊張得聲音微微發抖,“是我,盛藍星……”
“甚麼事?”
顧雲深的聲音似乎更加的冷了。
“我有件事想請求顧大少——”
盛藍星感覺自己像在和魔鬼說話,那心絃繃得緊緊的,只要有人稍微在上面用力彈一下,基本都會斷。
“說!”
顧雲深依然沒有叫她進去。
不進去也好,免得在室內那狹小的空間面對着他又出甚麼事兒。
“請問我還能去上學讀書嗎?”
盛藍星怯怯的問。
“呃?”
裏面這一聲意味不明的呃,讓盛藍星的小心臟又緊張的繃了繃。
她深呼吸了一口,繼續說,“我才高三,快要高考了,我好希望能讀完高中啊。”
“那繼續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