爲了替假千金出氣,她的竹馬團聯手把我推進了精神病院,僞造了全套的抑鬱症證明。
剛進去,我就看到彈幕:
【好機會!他們買通了醫生,準備用藥物把你變成真瘋子!】
我抱着膝蓋,眼神空洞,開始對着空氣說話。
他們來看我時,我抓住其中一人的手,深情地叫他“爸爸”。
不出三月,他們全都心理崩潰,哭着求我爸媽把我接出去。
“求求了,她再不出來,我們就要瘋了!”
假千金看着集體倒戈的竹馬團,徹底傻眼。
1
爲了替假千金出氣,她的竹馬團聯手把我推進了精神病院,僞造了全套的抑鬱症證明。
剛進去,我就看到彈幕:
【好機會!他們買通了醫生,準備用藥物把你變成真瘋子!】
我抱着膝蓋,眼神空洞,開始對着空氣說話。
他們來看我時,我抓住其中一人的手,深情地叫他“爸爸”。
不出三月,他們全都心理崩潰,哭着求我爸媽把我接出去。
“求求了,她再不出來,我們就要瘋了!”
假千金看着集體倒戈的竹馬團,徹底傻眼。
......
我是被五花大綁扔進去的。
陳旭站在鐵柵欄外,手裏轉着那輛限量跑車的鑰匙。
他笑得惡劣。
“姜離,這裏環境不錯,既然腦子有病,就在這兒好好養着。”
“甚麼時候學會聽話了,學會跪着給瑤瑤道歉了,我們再考慮接你出來。”
……
2
第一週,我過得很“充實”。
拒絕進食。
拒絕吃藥。
每次他們強行灌藥,我就摳喉嚨吐在他們臉上。
護工們被我折騰得苦不堪言。
但這還不夠。
我要的是陳旭和周凱那羣人崩潰。
根據彈幕提示,這羣竹馬爲了看我笑話,特意在病房裝了24小時監控。
連接着他們手機的APP。
他們把折磨我當成了真人秀在看。
很好。
既然觀衆就位,演員怎麼能不賣力。
第二天深夜。
我正對着監控攝像頭,突然把頭髮全部撥到前面,遮住臉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