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輕舟母親骨灰被人毀去那天,他將自己關在房間整整三天。
我心疼的不行,剛想去安慰,卻在他青梅陳嬌嬌拷出來的現場監控中看到了自己猙獰的面孔。
還沒等我開口解釋,顧輕舟怒極生生折斷了我的雙手,將我關進了顧家祠堂。
這一關,就是三年。
直到顧輕舟和陳嬌嬌結婚前一週,他再次來到了祠堂前,語氣帶着些許施捨。
“夏七樂,我可以原諒你毀壞我母親骨灰的事情。
但下週我和嬌嬌結婚,我要你親手給她設計婚紗......”
祠堂寂靜,毫無回應。
“姐姐怕是還在記恨我,我沒關係的,還是不要爲難她了......”
顧輕舟臉色一沉,聲音冷了下來,“你要是還不知悔改,就一直在裏面待着吧!”
可是,顧輕舟。
你可知,那雙被你親手打斷的手此刻早已化爲了白骨。
......
顧輕舟寒着臉甩袖離開的那刻,常年封閉的祠堂裏燭光無風自動。
一具高度腐敗的屍體靜靜的縮在牆角,已輕微白骨化的手中還緊握着一枚結婚鑽戒。
……
但爲時已晚。
顧輕舟他不信我。
在高清的監控畫面前,我的解釋顯得越發的蒼白無力。
可是那天,我分明一整天都待在房間裏爲自己繪製婚紗設計圖。
直到聽到顧阿姨放在祠堂的骨灰被人爲破壞......
我顧不得手裏還差幾筆的原稿,匆匆趕去時,顧輕舟神情哀傷目光呆滯,無助地跪在地上。
顧阿姨的骨灰被毀的只剩下了一小簇。
我的眼前一黑,有些站不住的靠在牆邊,悲傷鋪天蓋地的襲來。
“輕舟......”但還是強行忍住眼淚,心疼地撫上了他的肩。
“輕舟哥哥!我讓助理拷貝了這段時間的監控!是夏七樂毀壞的伯母骨灰!”
陳嬌嬌拿着u盤走進來的時候,目光死死的盯在我的身上,眼裏的惡毒滿到快要溢出。
“陳嬌嬌,你在胡說甚麼?!”
“輕舟哥哥,監控拍的清清楚楚,你自己看......”
見她說的如此篤定,讓我的心猛然沉了下來。
而顧輕舟卻在看到視頻那刻猛地扣住了我的肩膀,那雙始終溫和的雙眸裏帶着深深的痛苦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