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夏遇到蕭宴的時候,正值離婚冷靜期。
她是醫者,他有重疾。
蕭先生清冷孤峻,卻唯獨在她靠近時,纔有了情緒。
心裏的欲,就像野草,不斷滋生,
她是頂尖的心理學家,窺探旁人的情緒,是她的職業。
可面對這個最棘手的病人,卻絲毫覺察不出對方心理之外的異樣。
終於,當某一日,診療室內,她被男人狠狠抵住。
透過金絲眼鏡,盛夏看見他薄涼眸中浮動的欲色,
生平第一次,開始懷疑自己的專業度......
電話響了很久沒人接聽,她又發了條消息,可沒想到,竟然被拉黑了。
宋彥不來,這個婚離不掉,她等了一會,突然間民政局外傳來喧鬧聲。
“盛夏,你這個死丫頭,還真的在這裏?”
聽到這聲音,盛夏下意識肩膀攏緊,望向門口,只見兩男一女朝着她急赤白臉的走過來。
她臉色 微微變了變,這才明白宋彥昨晚離開時說的那句話是甚麼意思。
三個人走到她面前,盛夏冷冷而出。
“宋彥呢?”
“女婿要忙那麼大的公司,哪裏有工夫陪你鬧脾氣?要不是他打電話給我們,這麼大的事情,你這個死丫頭是不是要一直瞞着我們,走,跟我們回去!別在這丟人現眼!”
徐翠萍上前就去拽盛夏的手,一旁的盛懷安也跟着開口。
“小夫妻倆吵兩句就算了,宋總多好的人,咱家的房子,車子,你弟弟的工作,都是他給的,你不知好歹,我們可不能讓你犯渾!”
“是啊,姐,我好不容易纔能在宋氏集團工作,馬上就要談女朋友了,你就別鬧了,快點回去跟姐夫認個錯,都是一家人,這麼鬧下去,對你沒好處。”
盛喬南也跟着上前,幫着徐翠萍去拉盛夏,想要將她從民政局拉走。
望着這家人的嘴臉,和周圍看過來的目光,盛夏已經沒了曾經的顧忌。
她往後退了步,朝他們看去,“一家人?外婆過世的時候,你們不是就已經打斷我的腿,把我趕出家門了嗎?”
“你胡說八道甚麼?死丫頭,你可別不講良心,這幾年,要不是宋總幫襯着,咱家能過的這麼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