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是我的婚禮。”帝昊天削薄的脣微揚,侵佔的眸色更肆意。
“對不起,我......我搞錯了,我以爲是均白哥的婚禮。”唐寶不能淡定了,如此烏龍讓她只想逃離。
而且她知道帝昊天這個人有多不好惹,這纔是帝家真正的主。傳言,得罪閻王都不要得罪帝昊天這個魔鬼。但是唐寶知道,那不是傳言,那是真的。
帝昊天直接強勢地將她摟過去,寒潭般的眸帶着強勢:“既然來了,就沒有走了的道理。”
“什、甚麼意思?”唐寶被緊摟着,感到男性身軀的強悍硬實,讓她很不自在。卻也掙脫不開。
“爲了做我的女人,不顧危險地翻Q,我怎麼會放你走?”帝昊天眸裏陰暗深諳的笑讓唐寶毛骨悚然。
“不......不是的,真的搞錯了,我以爲今天是均白哥結婚。你的新娘被我藏在櫃子裏,她差不多要醒了,她纔是你的新娘,真的......”唐寶怕他沒有看清自己的臉,掀開腦袋上的頭紗。“你看,我真的不是。”
她可不想自己嫁給這個可怕的男人。
她會被欺負的連骨頭都不剩。
她的目標是溫文爾雅的帝均白啊!
然而帝昊天表情未有半絲變化,好像她掀不掀頭紗都是一個結果。就是不會放她走。反而那雙寒潭般的黑眸危險地眯了眯。
“我......我要走,放我走。”唐寶慌了,聲音都抖。
她可不想這麼糊糊塗塗地跟一個權勢滔天,可怕危險的男人結婚。
“確定?”帝昊天嘴角揚起兇殘的笑。
唐寶沒太明白地順着帝昊天的視線看過去,便看到躲在門邊的萬米萊的後腦勺上對着一把黑黢黢的槍,而萬米萊只顧看婚禮現場,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小命都快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