爲了幫隋墨然拉投資、找演員拍電影,我四處參加酒局。
喝到胃出血,也僅僅是打一針,第二天再繼續。
病牀上,隋墨然心疼地抱住我:“老婆,對不起讓你受苦了,我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。”
經過不懈努力,他也終於憑藉自己的電影獲得了最佳導演獎。
“感謝我人生唯一的女主角景妍,即使我身處低谷她也不離不棄,沒有她,就沒有今天的電影、沒有今天的我。”
頒獎典禮上,隋墨然熱淚盈眶,幾近哽咽,可口中感謝的卻是別人的名字。
換作以前,我或許還會跟他大鬧一場。
只是如今......
算了,隨他去吧。
......
隋墨然給我打電話的時候,我還躺在醫院裏。
電話那頭他興奮地告訴我他獲獎了的好消息。
我興致平平,只“嗯”了一聲。
他卻並沒有察覺,反而問我:“這麼大的日子,你不在家看我的獲獎直播,跑到哪裏去了?”
我面上沒甚麼表情,淡淡地說:“在醫院,剛做完流產手術。”
……
我要投資隋墨然拍電影,我爸是不同意的。
他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罵:“一個破文藝片能賣多少錢?到時候你連成本都收不回來。”
其實我心裏也清楚,文藝片對受衆要求太高,隋墨然的片子十有八九是要賠的。
但是我想就算錢收不回來我也認了。
我爸看出了我的心思,他問我:“你有沒有想過,萬一他日後不領你的情呢?”
我笑的自信:“不會有這種情況發生。”
我爸無奈地搖頭。
如今想來,我真是蠢的天真。
醫院離我家的距離不遠,隋墨然很快就趕到了。
他出現的時候額頭上滿是汗水,看樣子是跑過來的。
懷裏還抱着一束鮮花。
我知道他是在向我示好。
“我不知道是流產手術是在今天,你怎麼也沒告訴我呀?”
隋墨然嘴上在責怪,可我知道他在心虛。
明明這個日子是提前半個月就訂好的,跟醫生約時間的時候他就坐在我的旁邊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