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姜雲歌是坊間有名的布衣皇后,陪着蕭遠錚從廢太子到登基爲帝。
婚後,蕭遠錚許下弱水三千,只娶一瓢飲的誓言,傳遍京城大街小巷。
直到第四年,蕭遠錚將身負牡丹命格的沈清然接進宮,甚至要下旨廢后。
滿庭譁然,都以爲姜雲歌會被厭棄,甚至有些捧高踩低的故意到她面前嚼舌根。
哪成想,這些宮人當晚便被蕭遠錚誅了九族。
一時間風向扭轉,朝堂內外都在歌頌蕭遠錚深情。
衆說紛紜指責姜雲歌上不得檯面,既得聖寵便不該再貪戀皇后的位置,果然是小門小戶出來的沒有規矩。
可他們不知道,他們之間不肯放手的從來都不是姜雲歌......
宮門前,姜雲歌臉上滿是悲愴,眼底帶着決絕。
“遠錚,你說過要和我一生一世一雙人,如今纔過去五年......”
聞言,蕭遠錚臉色一變,矜貴的面容顯得分外薄情。
“清然不僅在邊境救過我性命,其命格矜貴,能庇佑我大昭百年,於情於理皇后都該是她。”
重複着同樣的說辭,姜雲歌臉色慘白一片,語氣悲愴。
“我爲你損了胞宮再無法生育,如同我們這些年的情分,終究是不會有結果,就該放手。”
……
2
摩挲着手中的信紙,姜雲歌心裏生出一股寬慰。
將妹妹妥善安葬好後,姜雲歌纔回到寢殿。
剛躺下,蕭遠錚就推門而入,臉上劃過擔心。
“雲歌,我知道你愛護雲念,但能替清然放血也是別人求不來的福分,
作爲補償,朕已經命人送去宮中珍藏的靈藥和綾羅綢緞了。”
姜雲歌氣得想要發笑,再多的靈藥和綾羅綢緞連她妹妹的一分一毫都換不來!
正想譏諷一句時,守在門外的婢女猛地出聲。
“陛下,皇后娘娘頭痛得厲害,您快去看看吧。”
蕭遠錚起身就要走,目光落在臉色蒼白的姜雲歌身上,補了句。
“雲歌,貴妃詔書我已經擬好,往後你和清然在後宮裏平起平坐,好好相處。”
姜雲歌咀嚼着貴妃兩個字,想起蕭遠錚說過此生只有她一位皇后的誓言笑了。
貴妃又如何,終究只是妾。
第二日凌晨,姜雲歌被一陣喧鬧聲驚醒,入目便是刺眼的鮮紅。
“陛下真是寵新皇后呢,爲了她頭痛早日好起來,把封后大典提前到今天呢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