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第五年,岑願敏銳地察覺到,程宣禮變了。
他一向淡漠,可如今臉上卻時不時會出現絲絲笑意。
他一貫律己,可不知何時,那隻佩戴名貴腕錶的手腕上,竟多了一根格格不入的粉色皮筋。
他有潔癖,不喜與人親近,可西裝上卻突然出現若有若無的女生香水味。
她的心一點點沉下去,程宣禮生性清冷寡慾,是圈內出了名的不近女色,連對她這個妻子也不苟言笑。
她不願相信,這樣的他,竟也會在外面有人。
她正猶豫着是否要找人暗中調查,第二天,一則爆炸性的娛樂新聞卻主動送到了她眼前——
【驚爆!程氏集團總裁程宣禮密會首富岑家千金,舉止親密!】
岑願心頭猛地一顫!
只因,她就是岑氏千金,卻隱瞞自己的身份嫁給了程宣禮!
是誰在冒充她?
她再也坐不住,拿起手機,撥通了那個許久未曾聯繫的號碼。
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,那邊傳來母親帶着驚喜的聲音:“願願?是你嗎?!”
“是我。”岑願深吸一口氣,直接問道,“媽,新聞上的那個岑氏千金,是怎麼回事?”
這一問,才終於揭開了她離家後,家裏發生的鉅變。
……
“不!程宣禮!你不能這麼對我!我說的都是真的!我纔是岑家大小姐!你相信我!”岑願如遭雷擊,掙扎着想要抓住他。
可程宣禮只是冷漠地轉身,對旁邊的醫護人員示意了一下,便頭也不回地走向了他的黑色座駕。
“程宣禮——!!”
車子絕塵而去,只剩下她絕望的哭喊在空曠的精神病院門口迴盪。
兩個穿着白大褂的護工面無表情地走上前,一左一右架住了她,粗暴地將她往那棟森白的建築裏拖去。
“放開我!你們放開我!我沒病!我是岑願!我是岑家的大小姐!”
她奮力掙扎,哭得撕心裂肺。
可她的反抗和解釋,只換來更粗暴的對待和醫護人員冷漠的目光。
這一週,對岑願而言,是真正的人間地獄。
她被關在封閉的房間裏,聽着其他病人日夜不停的尖叫和哭喊,精神幾近崩潰;
她拒絕進食,就被幾個護工按住,用粗硬的橡膠管插進胃裏鼻飼。
她因爲恐懼和絕望蜷縮在角落,就會被電擊棒狠狠教訓。
甚至夜深人靜時,會有不明身份的人潛入房間,用針扎她,用冷水潑她,聽着她痛苦的嗚咽發出得意的笑聲……
肉體與精神的雙重摺磨,幾乎將她摧毀。
一週後,當岑願被像丟垃圾一樣放出精神病院時,她早已不復往日的光彩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