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和妹妹共享疼痛,一旦我受到傷害,妹妹就會承擔同等的痛苦。
爲了保護妹妹,爹孃將我禁足在院子裏,整整十五年,不准我踏出一步。
直到女官考覈,妹妹說不想再被我這個“拖油瓶”連累,爹孃尋遍天下,爲她尋來了消除共享的方法。
當晚,我被綁在桃木上,第45根鐵釘打在我身上,大師說再繼續我會死
爹孃冷哼一聲,頭都沒有抬一下。
"她害嬌嬌擔驚受怕這麼多年,夜夜睡不好覺,今天就是死,也要走完儀式。"
岑嬌嬌捧着護身符被簇擁在中間,一臉驕縱:
"這次女官考覈,我一定會拔得頭籌,替侯府爭光。"
鮮血從我嘴角溢出,我平靜地讓道士繼續。
他們不知道,我和妹妹共享的不只有痛感,還有她那名動京城的才華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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儀式結束,岑嬌嬌將懷裏的符咒丟在地上,又得意地跑到我面前,眼神裏滿是興奮。
只見她拿出一把匕首,用力紮在我的肩膀上,刀刃轉動撕扯着血肉,我麻木到沒有感覺。
岑嬌嬌卻高興地笑起來,她撲進爹孃懷裏。
……
2
我發起了高熱,可府中沒人在意我的死活,自然也沒人爲我尋來大夫。
足足五天,我撐着最後一口氣,那丫鬟覺得我死了不好交代,罵罵咧咧地給我上了一點藥。
我在牀上躺了半月,爹孃沒有來過問過,只聽見他們爲了岑姣姣這次的女官考試忙活,各種珍貴的墨寶不要錢地往她房裏送。
我也沒想過岑姣姣會來找我。
“姐姐,今日長公主設宴,邀請京城各家千金前往,你也收拾收拾起來吧。”
她眼裏滿是施捨,朝着身後的丫鬟揚了揚下巴,一套綠色的衣裙甩在我身上。
“這是我家小姐特意爲你準備的,動作麻溜一點,耽誤了時間你擔待不起。”
那衣服布料粗糙,顏色極了,對比岑姣姣身上的,簡直上不了檯面。
過去十五年,京城也不是沒有舉辦過宴會,可我從不允許參加。
這次岑姣姣上門,可不是好心,是想拿我這個綠葉襯托自己罷了。
可儘管如此,我還是忍着身上的痛爬起來。
我被困在這裏太久了,再者,這次的女官考覈我也有些想法。
侯府對我來說並不是個可以安生的地方,我需要爲自己謀劃。
想到這,我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岑姣姣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