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小舅舅生日宴,我準備了一本合影集做禮物。
打開卻變成自己的全裸寫真。
不着寸縷的軀體,挑逗的姿勢,場上一片譁然
“就算硯修不是你親舅舅,可他一手把你帶大,江遇晚,你怎麼這麼不要臉?”
面對衆人指責,我臉色慘白,緊張到失聲。
“遇晚,你從高中就暗戀硯修,日記裏都是你幻想和硯修......可我和他已經訂婚了,你還不死心嗎?”
小舅舅的女朋友,我曾經的語文老師宋筱寧,哭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“不是的,這不是......”
話沒說完,臉上捱了重重一巴掌。
“齷齪。”
小舅舅滿是厭惡的眼神,刺破我脆弱的軀殼。
偏這時,宋筱寧兩腿之間流出殷紅,她捂着肚子痛呼。
我搞砸了小舅舅的生日宴,將他的未婚妻氣到流產,成了家裏的罪人,也成了京海的笑話。
午夜,從醫院回來的小舅舅,一腳踹開我的房門。
……
2
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疼,頭腦一陣發懵。
和我一樣愣神的,還有霍硯修。
他還未垂下的手,指尖微顫。
媽媽重病託孤,我7歲到外婆家,這麼多年和霍硯修朝夕相處,哪怕我再叛逆,他也沒捨得打過我一下。
可現在,他卻爲了宋筱寧對我動手。
“硯修,你怎麼能打晚晚呢?”
霍硯修眼神出現一縷從未有過的慌亂。
“晚晚只是從小失去了父母,她對你產生了病態的依戀,那是心理問題,不如就讓晚晚去看看心理醫生吧。”
她的手攀上小舅舅的胳膊,聲音溫柔,可傳入我的耳朵猶如密密麻麻的針。
“你還記得高中時,晚晚壓力大,我推薦的心理醫生嗎?他現在開了一家正規的心理疾病專科醫院,不如讓晚晚再去看看。”
隨着她的聲音,無數恐怖的畫面湧入我的大腦。
小小的心理診療室,電椅,針刺。
面容陰鷙的男人,企圖對我催眠,不顧我的意願去解我胸前的衣釦。
那時我高三,宋筱寧對小舅舅說,我學習壓力太大,有抑鬱傾向,給小舅舅介紹了心理醫生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