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播報新聞時,我驚訝地發現被前夫搶走的女兒成了野人,
正赤身裸體地和野狗爭奪着生肉。
我扯下耳麥衝出去,顫抖着打去電話質問。
他卻笑得漫不經心。
“是又怎樣?沈木棉說讓孩子回歸自然纔是高等養育方式,安安就是她最好的實驗對象。”
“沈木棉讓她和狗搶生肉喫,也是爲了培養野性。”
“我的小寶貝,歪點子就是多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他和女人曖昧親吻的黏膩聲。
我幾乎捏碎手機,“把安安還給我!你要甚麼我都給你!”
“還給你?那沈木棉用誰當樣本?”
他嗤笑一聲,直接掛斷了電話。
看着大屏上形似野人的女兒,我咬碎了牙。
既然這對不要臉的狗男女敢拿我的女兒當實驗品,
那就別怪我讓他們死在全世界的口誅筆伐下!
……
2
她的話扎得我心口生疼。
我知道她在扭曲事實,在法律程序上,我確實暫時處於劣勢。
“媽媽......”安安把小臉深深埋進我的頸窩,身體抖得更厲害了。
我一邊輕拍女兒的背安撫,一邊悄悄將手伸進外套口袋開始錄音錄像。
“沈木棉,你所謂的‘高等養育’,就是囚禁孩子,讓她衣不蔽體,與野狗爭食?”
我故意大聲質問,沈木棉果然上當。
她輕蔑地瞥了一眼我懷裏的安安,語氣裏滿是居高臨下的嘲諷:
“這哪裏是囚禁?這是給她提供最純粹的自然環境!”
“弱肉強食,適者生存!你女兒這種廢物,不用猛藥,怎麼能激發她骨子裏的潛能?”
“我看她就是欠磨鍊,就該用這種方式!”
她懷裏的男孩也學着母親的樣子,衝着安安做鬼臉:“野孩子!喫生肉的野孩子!”
我強壓着心頭翻湧的怒火,目光如炬地盯着她。
“沈木棉,你怎麼不讓你的寶貝兒子也體驗體驗這教育方式?”
“你這套高等養育,還分人是嗎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