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三歲那年,我從火場冒死救出了沒有血緣關係的佛子小叔,
我因他而傻,陸宴禮就許諾要渡我一生。
他爲我請遍名醫,縱容我四處闖禍。
我掀過權貴的飯桌,鬧過名媛的生日宴,
甚至差點炸了整個陸家,他眉頭都沒有皺一下。
直到我掀了黎曉然的小喫攤,他卻一耳光打得我口鼻生血,
「雪顏,別碰我的逆鱗。」
我聽不懂甚麼是逆鱗,只能呆呆地看着他們擁吻,
嘴裏的血腥味好重,比小時候喫的鐵鏽糖還要難喫。
明明小叔說過,雪顏是他的瓷娃娃,要一輩子護着的。
怎麼一輩子就到頭了呢?
1
十三歲那年,我爲救佛子小叔陸宴禮衝進火海。
命撿回來了,人卻傻了。
他攥着我的手說:「雪顏,以後我護着你一輩子。」
他的兄弟調侃我癡傻,說老男人的話不能信。
尤其是喜歡禁慾的老男人,玩得更花。
我一氣之下掀了權貴的飯桌,砸了名媛的生日宴。
可小叔只是輕捻着佛珠,把調侃我的人全部送入了監獄。
我就知道,小叔說到做到。
更不是他們口中的那種壞男人。
直到我不小心碰倒了一個樸**人的小喫攤。
那家店,小叔一直揹着我偷偷去。
他一耳光打得我口鼻生血。
「你不僅傻了,現在還瘋了是不是!」
我嘴裏的血腥味好重,只能呆在一旁看着他們擁吻。
……
2
佛堂裏,黎曉然陪在小叔身邊爲他研墨。
小叔有自己的規矩,佛堂從不讓人進,連我也不例外,
我低下頭,摳着衣角決定向黎曉然道歉,
是不是隻要她開心了,小叔也會回到以前的樣子,
「黎小姐......我當時掀了你的攤子,對不起。」
「沒關係,阿禮已經替我罰過你了,不是嗎?」
她指了指我還沒消腫的臉。
小叔的眉頭皺了一下,隨即又恢復了平靜。
我轉身想走她卻從袖子裏拿出了我的白玉兔子,
「剛剛在院子裏撿到的,這麼好的玉,摔壞了多可惜。」
我腦子鈍鈍的,還沒想明白爲甚麼會出現在她手裏
就聽見「啪」的一聲。
白玉兔子掉在地上,摔得四分五裂。
我腦子嗡的一聲,衝了過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