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救下江城時,他像條死狗一樣奄奄一息的癱在垃圾堆裏。
他跪求我幫他坐上那高位。
不過三年,他就從一條喪家之犬,爬成了叱吒風雲的堂口大哥,權勢滔天。
他求我隱退,我微笑點頭,回到我的紋身店,彷彿一切從未發生。
他甚至不知道,父親已在爲我們籌備婚禮。
直到他的新歡嬌笑着闖入我的店,要我將他們的纏綿照紋在背上。
我微笑着照做了。
然後,我精準地割下了那塊皮,裝入禮盒。
「江先生,物歸原主。」
我救下江城時,他像條死狗一樣奄奄一息的癱在垃圾堆裏。
是我用針線和槍,將他從鬼門關拉回。
他跪求我幫他坐上那高位。
我正覺日子無聊,便點了頭。
不過三年,他就從一條喪家之犬,爬成了叱吒風雲的堂口大哥,權勢滔天。
他求我隱退,我微笑點頭,回到我的紋身店,彷彿一切從未發生。
他甚至不知道,父親已在爲我們籌備婚禮。
直到他的新歡嬌笑着闖入我的店,要我將他們的纏綿照紋在背上。
我微笑着照做了。
然後,我精準地割下了那塊皮,裝入禮盒。
「江先生,物歸原主。」
......
江城一腳踹開我工作室的門。
把那個精緻的禮盒砸在我面前。
盒蓋彈開,那塊精心處理過、紋着Y靡圖案的人皮,像塊破布攤在桌子上。
……
店門在我身後關上。
我低頭,看了看指尖,剛纔推江城時沾了點他頸間的汗。
噁心。
我拿過酒精棉,慢慢擦拭。
電話響了。
是江城手下一條還算懂事的“老狗”,聲音發顫:“姜姐…城哥他…”
“說。”
“城哥放話了…說...說您的店…今晚…今晚會不太平…”
我掛了電話。
意料之中。
他從來就是這樣,本事不大,心眼不小。
不敢當場崩了我,就只能背後玩這種下三濫的把戲。
夜色漸深。
街道異常安靜。
我坐在工作室對面的暗巷裏,嘴裏叼着一根沒點燃的煙,看着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