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清貧堅韌美人VS高冷深情總裁
久別重逢|極限拉扯|酸澀文學|上位者爲愛發瘋】
六年前,溫舒槿用一身傲骨,摘下了京大高嶺之花祁珩。
卻淪爲衆矢之的——撈女、拜金…流言如刀,她爲愛咬牙硬扛。
直到被誣陷偷竊祁家珠寶,祁珩一句冰冷的質問徹底碾碎她的尊嚴。
“沒錢爲甚麼不告訴我?”
原來,跨越階層的愛戀,註定卑微如塵。
她心碎離場,消失得乾乾淨淨。
六年後重逢,他是雲端之上的豪門掌權者。
挽着名媛未婚妻,抱着五歲幼子,風光無限。
而她,是被大學開除、在底層掙扎的落魄打工人。
遠遠看着那刺眼的“一家三口”。
溫舒槿嚐到了遲來六年的酸澀眼淚。
可男人如鷹隼般的目光,卻精準鎖定了她!
尤其是懷中男孩與她相似的眉眼,讓祁珩瞬間失控!
逼仄的更衣室內,他逼問,吻得急切又瘋狂。
“諾諾…是不是你生的?”
指尖撫過腹部那道爲生子險些喪命的舊疤,溫舒槿心冷如冰——
當年早產求救,電話那頭...
祁珩的心像是被刺了一下,微微扯了扯脣角,“早沒聯繫了。”
鄭教授深深地嘆了口氣,眉心緊緊擰在一起。
他是祁珩的老師,也是溫舒槿的老師。
祁珩比溫舒槿大三屆,祁珩讀研究生的時候,認識了溫舒槿。
兩人同在經濟學院,都是非常優秀的學生。
如今祁珩學成歸來,成爲家族的榮耀,可溫舒槿......
有些事,沉重地壓在他的心頭,不吐不快。
“你出國的第二年,我陪着愛人去做檢查,在醫院看到她了,她穿着病號服,整個人都瘦得脫相了,聽說是受了傷大出血,人差點沒搶救過來......”
祁珩猛地攥緊了手中的咖啡杯,滾燙的咖啡液澆在他的手背上,他卻像是沒感覺,怔怔地站在那裏。
鄭教授遞給他幾張紙巾,觀察着他的神色。
男人面無表情,漆黑的眼底,卻翻湧着無數情緒。
鄭教授唏噓不已,“隔了一天我們又去醫院看結果,我愛人還特意拿了補品去看她,誰知她已經出院了,護士說要住一個月,她只住了三天。她家裏那個條件,你是知道的,她又沒拿到畢業證,也不知道她這些年是怎麼過的。”
祁珩的耳邊彷彿駛過一輛火車,巨大的嗡鳴聲讓他腦子一片眩暈。
紙杯在他手中,已經變成了皺巴巴的一團,男人凸出的骨節,一寸寸發白。
“沒拿到畢業證?”他的聲音發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