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清醒隱忍製藥師VS冷漠偏執掌權人】
婚後第三年,許南知撞破丈夫與白月光的祕密,直接提了離婚。
男人冷斥:“你有甚麼資格提離婚?”
許南知異常平靜:“合約快到期了。”
男人眸中的淡然倉促消失,嗓音冷得刺骨:“生下孩子,我讓你滾!”
沒人相信許南知會離婚,包括顧西洲。
直到她倒在血泊中,裙子被鮮血染透,“真好,孩子沒了,我對你已經沒用,離婚吧。”
男人強撐的冷貴高傲碎成一地殘渣,爲了哄她去搶救,他簽下了離婚協議。
後來,她要結婚了。
風雪夜,顧西洲輾碎一身傲骨,跪在雪地裏,死死抓着她的衣襬哀求,“知知,離婚證是假的,你是我老婆,不能嫁別人。”
她輕輕拂開他的手,揚了揚紅脣,“沒關係,我現在是盛南知,單身、未婚。”
她輕顫嘴脣,“三年了,還不夠嗎?”
“你想的輕巧。”
男人鬆開她,起身,從牀頭櫃裏取出一份文件,甩到她身上。
“你不是很想當顧太太嗎?爲了當顧太太不惜給我父親下藥,那我給你兩個選擇,第一,我也能讓你當顧太太,你當一輩子。第二,生下孩子後領證離婚。”
許南知扶着沉重的額頭,她似乎燒得更厲害了,又暈又想吐。
視線掃向那份牛皮紙袋。
一個月前,他過來,這份文件已經被他放在牀頭櫃裏。
是他的物品,她沒動。
原來,他在決定碰她的時候,都安排好了這一切。
警局大廳那些錐心刺骨的話在耳邊炸開,她猛地抓起文件甩出去。
她乾淨的眸底有了情緒,男人莫名的憋悶消散了不少,語氣也跟着溫和了些,“給你三天的時間考慮。”
一個月前那一晚,是她的第一次。
即使是酒後的擦槍走火,他也出奇意料的剋制,照顧着她的感受,儘可能的不弄疼她。
此後七天,除了喫飯,他們幾乎沒下過牀。
三年不聞不問,僅僅七天,竟然讓她傻傻地以爲他們成了真正的夫妻,會有將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