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意外墜樓後,我失去所有記憶,將老公傅斯年和家中的保姆夏知予當成了自己的爸爸媽媽。
所有人都勸傅斯年和我離婚,他卻執意將我留在身邊,甚至強迫夏知予留在別墅假扮我的媽媽。
我也以爲自己擁有一個幸福的三口之家。
直到我打斷了傅斯年最重要的跨國會議,哭喊着要爸爸抱抱,告狀夏知予媽媽強迫我幹家務時。
傅斯年瘋了,失控的拿水杯砸在了我的身上。
“溫見晚,你能不能清醒一點,你二十七了,不是小孩!我也不是你爸爸!”
看着我額頭流下的鮮血和眼角的淚珠,他又心軟的抱着我去了醫院。
“當初你要是墜樓身亡,我們誰也不會受這罪了......”
可他不知道,他說話的這一刻我恢復了全部記憶。
......
外界傳言,傅夫人善妒,自己不能有孕,也不忍身邊的人。
當初我和夏知予一起墜樓,她摔掉了肚子裏的孩子。
而我摔去所有記憶,把他們當成爸爸媽媽。
所有人都說這是因果報應,可我不這麼認爲。
……
2
夏知予被打得踉蹌了一步,捂着臉頰:“溫見晚!你瘋了?”
我揉了揉被她拽紅的耳朵,指尖的痛感讓我更清醒。
“佔着我的房子,勾我的老公,你還真有臉裝我媽啊?今天這巴掌,只是利息,你欠我的,我會一點一點,全都要回來。”
夏知予不可置信的看着我,臉瞬間白了:“你恢復記憶了......不行!”
她尖叫着喊着家裏的傭人:“你們都是死人嗎?把這個瘋女人按住!”
我失憶的這段時間,傭人已經被換了遍,也將夏知予供爲了女主人。
我被按跪在地上,正要反抗,傅斯年開門走了進來。
夏知予立刻換上委屈的表情,哭着撲過去:“斯年,見晚她打我,她恢復......”
傅斯年目光掃過我跪在地上的我,眉頭皺了起來,沒等夏知予說完,他就對着傭人冷聲道:“誰讓你們動手的?都下去!”
夏知予還想說些甚麼,被我搶先。
“傅斯年,你看清楚,是她先動手拽我耳朵、打我,我才還手的,這些日子,她在你不在的時候,沒少這麼對我。
我扯開衣領,露出脖子上被她掐出的紅痕,又抬起手腕,上面滿是淤青。
傅斯年的臉色沉了下去:“阿予回房間,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出來。”
夏知予還想辯解,卻被傅斯年冰冷的眼神逼退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