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被夫君以瘋症爲名,關進女貞山後,沈月卿才確定,丈夫愛的是他的侄女姜晚煙。
她第一次懷疑,是他們大婚之夜,沈月卿撞到他枕頭下,卻藏着侄女的肚兜。
第二次,是姜晚煙剃光沈月卿的頭髮,他卻說姜晚煙是個孩子,讓沈月卿莫要追究。
第三次,是沈月卿妹妹入府探親時,姜晚煙污衊妹妹勾引小叔,讓人亂棍打死!
“不,不!”
看到妹妹屍體的那一刻,沈月卿整顆心都涼了。
她不顧一切的到御前擊鼓鳴冤,打算與姜晚煙來個魚死網破。
卻在鳴冤鼓敲響第一聲後,被夫君派人綁回府內,顧硯行冷聲道:
“晚煙還是個孩子,不小心傷了人命而已,事情已經這樣了,家醜不可外揚,你竟直接告到御前......”
“如此不識禮數,來人,把夫人帶入女貞山好好教育......”
轟!
最後一個字落下,沈月卿看着深愛多年的丈夫,整個人都瘋了。
然後是九百九十九日的煎熬:拳打,腳踢,蹉跎,羞辱。
自S,割腕,吞金,瘋魔。
……
2
話落,所有人的目光,都聚焦在她身上。
頭髮散亂,衣衫沾滿泥雪,臉上是因倒掛而產生的病態潮紅。
顧硯行也一下子愣了。
下一秒,他快步上前。
用高大的身軀,隔絕開所有窺探的視線。
男人扶起搖搖欲墜的她,眉宇間帶着一絲歉意。
“月卿,對不起,今天是晚晚的祈福宴,事關重大,我......我忘了去接你。”
忘了?
多麼輕描淡寫的一句話。
沈月卿沒有說話,只是看着他。
兩人對視間,彷彿一切都沒發生。
顧硯行,也還是多年前,那個視她如珍寶的夫君。
直到耳邊傳來一陣清脆又委屈的聲音。
“叔母,你可算回來了。”
……